1
我與太子元燁成親當晚,他的心上人婉如在東宮外的冰湖面上跳了一夜的蓮舞。
太子便也坐在龍鳳燭前發了一夜的呆。
直到外面一聲尖叫,婉如暈倒在冰面上,太子衝出了新房,再也沒回來。
新婚第二日,他摟着婉如跪在大殿上,以儲君之尊爲她求一個側妃之位。
他猩紅着眼:“我真心愛的人只有婉如,是你們看中趙家的兵權非我要娶趙如茵。”
我趙家滿門忠烈,在他嘴裏成了威逼的對象。
太子胡鬧,但我知禮又大度,同意了婉如嫁進東宮。
等我十月懷胎快生產時,婉如又說,不想看見太子與別的女人生兒育女。
她哭着離開,太子便也扔下一切追着婉如離開。
沒關係,沒有太子,還有太孫,我照樣可以母儀天下。
......
“殿下,婉如姑娘還在冰湖上跳蓮舞,已經兩個時辰了。”內侍上前在太子耳邊低語。
我穿着太子妃的宮服,坐在牀榻邊,等着太子過來行結髮禮,喝合巹酒,可是,他恍若不覺,只皺着眉發火:“你們怎麼伺候的,婉如身子弱,這麼冷的天,怎麼能讓她在冰面上跳舞。”
“她若是有甚麼不妥,你們也別活了!”
……
2
置於何地?自然是不放在眼裏,他心裏眼裏,都只有一個沈婉如,青梅竹馬的情誼,早已不復存在。
果然,很快有宮女過來說太子不回來歇了,婉如姑娘暈過去,太子正派人叫太醫,他說要在婉如的院子裏守着才放心。
第二日,天亮了,太子不回,我便一個人去給帝后請安。
走出東宮門外,正好撞見皇后殿中的嬤嬤趕來,一頭的汗:“太子妃趕緊去看看,太子抱着沈婉如跪在大朝會上呢。”
我睜大眼,元燁是瘋了不成,居然爲了沈婉如鬧上了文德殿。
文武百官都在,他爲了兒女私情,鬧得無法無天。
我趕到時,百官已退了朝,只有幾個重臣在,元燁依舊摟着沈婉如跪在殿前。
皇上瞪着元燁,氣得臉色發青:“你居敢鬧到大朝會上,你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的醜事嗎?”
元燁理直氣壯:“父皇,我真心愛的人只有婉如,是你們看中趙家的權勢非我要娶趙如茵!”
“如今趙如茵已經是太子妃,難道一個側妃之位也不能給婉如嗎?她是兒臣的救命恩人啊。”
皇上怒斥:“混賬,當年賜婚是你點頭的,你們從小培養感情,青梅竹馬,你也曾誇讚過她,說她系出名門,蘭心慧質,如今怎麼能說是我們逼你?”
皇后皺着眉看着沈婉如,然後又恨鐵不成鋼地看向太子:“燁兒,你爲了這女子鬧出這麼多笑話,如今你到底要鬧到甚麼田地才能罷休?”
沈婉如臉上全是淚,小臉蒼白,仰着頭倚在元燁懷裏,半晌才怯生生地看向皇后:“娘娘,婉如可以不要名分,我甚麼都不要,只要能陪着殿下就可以了,還請皇后娘娘成全。”
她淚眼漣漣的樣子讓元燁心疼難忍,忍不住叫道:“父皇,母后,我是太子,一國的儲君,難道我連納一個側妃都不被允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