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雙亡的我被厲鋮捧在手心養大。
十八歲那年,厲鋮牽着我的手許諾往後餘生會一直陪伴在我身邊。
我淪陷在精心編制好的溫柔鄉內,被他親手調教成京城最風情萬種的女人。
他說他的小月季是全城最嬌豔的花。
在我最愛他的二十二歲,他親手將我送上其他男人的牀。
“小月季,沒有任何男人能拒絕你,你就當是還了我這十年的恩情。”
“等你回來,我就和你結婚。”
後來我拖着破敗的身體回到厲家,卻看見厲鋮摟着一個和我有幾分相像的女人熱吻。
那一刻我終於知道厲鋮爲甚麼要讓我改名叫月季。
月季月季,就算開得再嬌豔也只是玫瑰的替身。
......
十歲那年,父母在一場連環車禍中喪失。
尚且年幼的我一時間成了香餑餑,連在父母生前就把關係鬧僵的親戚也想來爭一爭撫養權。
他們爲的不是我,而是父母留下來的鉅額遺產。
……
我許久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帶着哽咽出聲問道。
“她是誰?”
厲鋮十分不滿意我的態度,沉聲低呵。
“出門幾天,以前學的家教全都忘了嗎?”
柳玫按住厲鋮的手,她從厲鋮懷裏出來,一步步走到我面前,撩起耳邊碎髮,語氣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
“你就是阿鋮養在身邊的小姑娘吧?初次見面,我叫柳玫。”
柳玫。
從前我只在厲鋮的日記裏看到過這個名字,知道厲鋮心中一直有這樣一個女人。
這是我第一次見柳玫。
明豔張揚,一襲酒紅色魚尾裙襯得她搖曳風姿,哪怕不刻意賣弄自己的身體,也那麼的耀眼奪目。
最重要的是柳玫和我眉眼間有幾分相似,差別在於她右眼尾處有枚紅痣。
難怪厲鋮喜歡我穿紅裙。
難怪厲鋮在溫存時會一直摸我的眼尾。
大腦轟的一聲炸開,我瞪大眼睛後退兩步。
柳玫很滿意我的反應,她繼續逼近,伸手握住我垂落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