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軍校入學在即,褚玲玲提議帶同學去紋身。
爲了陸時宇的前程,我竭力勸說讓他不要紋身。
第二天,褚玲玲就帶着人,在我臉上紋了魅魔的圖案。
她給我下了藥,把我扔在夜店任人欺凌。
而陸時宇——那個我曾拼命保護的男人,卻站在法庭上,冷眼爲褚玲玲作證:“是她自己墮落,跟玲玲無關。”
冷冰的液體順着眼角滑落,手臂上火辣辣的刺痛就要將我扯碎。
耳邊是陸時宇和褚玲玲的嗤笑,尖銳又刺耳。
“艾滋病啊,奚夢,你真髒。”
褚玲玲甜膩的聲音裹着一層砒霜。
陸時宇冰冷的眼神落在我身上:“看她一眼我都嫌惡心。”
我苦苦支撐着,看着這個我深愛的人一寸寸踐踏了我的自尊。
褚玲玲嬌笑着依偎進他懷裏:“奚夢,時宇現在是我的男朋友。就算沒有那個紋身,你也別想拆散我們。”
我費力地睜開眼,視線模糊。
他們光鮮亮麗,而我,形容枯槁,像一具即將腐爛的屍骸。
下一秒,刺鼻的消毒水味混雜着廉價香菸的味道湧入鼻腔。
眼前是晃眼的白熾燈,耳邊是嗡嗡的機器聲。
我猛地坐直,發現自己正身處在紋身店裏。
陸時宇正一臉不耐煩地瞪着我:“奚夢,我都跟你在一起了,你還喫甚麼醋?”
“現在畢業了,我馬上就要去軍校,說不定,畢了業就要當兵去!”
他扒拉了一下額前的碎髮:“我已經跟你在一起了,紋個玲玲的名字,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