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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熱心腸爸爸建了個“天氣預報羣”。
隔三差五就是替人發籌錢通知:“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病魔無情人有情......”
經常不是哪個叔叔腿斷了,就是哪個伯伯腦溢血了。
完了,就伸手向我要錢,說要帶頭捐款。
我曾勸他:“家裏還有房貸要供,弟弟上學也要錢,不能甚麼病,我們都捐吧?”
可他一臉嚴肅:“這可是和和我們流一樣血的家人,家人出事,你怎麼能這麼冷漠?”
我多說幾句,他就罵我是白眼狼。
爲了家庭和諧,我忍了好多次。
直到他讓我給八竿子打不着的遠房妹妹,捐1萬的宮外孕手術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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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客戶談合同的關鍵時候,我爸突然給我連發了好幾條語音。
我以爲有甚麼急事,藉口去廁所接了電話。
“爸,怎麼了?我上班呢。”
我爸語氣急促,“快,給我轉1萬塊錢過來,有急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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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理所當然的樣子起氣到了,咬着牙質問:“爸,我有答應出這筆錢嗎?”
“這錢是我攢着給奶奶看病的,你憑甚麼不聲不響地拿走?”
我本來想從他臉上看到,哪怕是一絲歉意也好。
可我失望了。他只是皺了皺眉頭,“你奶看病急甚麼?她只是白內障,又不是要命。”
“實在不行,就當我欠着你唄。”
我感覺太陽穴突突地跳。
每次我爸做人情的時候,從來不考慮我們。
他只知道,逞他的大家長威風。
之前表弟要上學,離學校太遠,我爸根本沒和我們商量,就把表弟接了過來,還讓表弟住了我原來的臥室。
還有一個叔叔因爲工作腿斷了,我爸全身上下才4萬塊,當場卻包了3萬紅包。
害我最後上學的學費,都是靠助學貸款完成。
總之,在他的觀念裏,無論親戚有甚麼事,優先級都是第一的。
當我一說到錢的問題,他就說大不了欠着。
多少次了,我實在受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