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只是不小心撞翻了一杯咖啡,就被妻子的小助理一腳踢碎了蛋。
老爺子一聲慘叫後,捂着襠躺倒在地上蜷縮着身體,張大了嘴喘着粗氣。
“老不死的東西,走路不長眼,輕輕碰你一下現在裝上了,碰瓷是嗎?”
隨後小助理讓保安把岳父丟進儲藏室並反鎖了門。
等我找到岳父時,他已經奄奄一息。
身下淌着的血已經變得黏稠,顏色發暗。
我焦急的給妻子打去電話,
“咱爸被人打了,現在生命垂危,你快來…”
她卻不耐煩地打斷:
“不是跟你說了我今天有個重要會議,那是你爸,你自己看着辦。”
儘管妻子很快掛斷了電話,可我還是聽到電話裏傳來小助理急不可耐的聲音。
再追電話過去,妻子已經把我拉黑。
看着眼前臉色紺紫的岳父,我的心也漸漸冷了下來。
妻子並不知道,快死的是她的親生父親。
……
……
我先把岳父的遺體送進了醫院太平間。
儘管他臨終前讓我跟趙然離婚,但念在他待我如親兒子,我還是想以女婿的身份,送他最後一程。
而那個害他與世長辭的李越,也必須得到懲治。
走出醫院時天已經亮了,我到公司後徑直去了趙然辦公室。
本打算通知她岳父離世的消息,順便商議葬禮。
可剛到門口,卻看到李越從辦公室走出,襯衣釦子扣得歪歪扭扭,腰帶也鬆鬆垮垮。
看到我的時候,他臉上露出得意的笑,用下巴指着我說:
“川哥,你爸那玩意兒還好嗎?要是踢壞了就切了吧,反正老登那麼大歲數也用不上了。”
“我可是幫了你,萬一他爲老不尊搞出個私生子不得搶你家產啊,不用謝我咯~”
“我謝你媽!”
我心頭火起,隨手抄起個花瓶輪圓了砸在他身上。
李越喫通摔倒在地上,痛苦地嚎叫起來。
聽到動靜的趙然跑了出來,看到這幅情景,當即將李越護在身後,厲聲質問起我來:
“白川你好端端打人幹嘛?有狂犬病就趕緊去治,別在這亂髮瘋!”
看到趙然的瞬間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