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周清接到裴執的電話,迅速換下睡衣,走過鏡前看到過於乾淨的臉,連忙拿出口紅補了下氣色。她五官精緻,皮膚白皙,只如此便格外靚麗。
司機很快就到了宿舍樓下。
時隔一月,再次坐上這臺車,依舊有些不大適應。周清閉上眼讓放自己放鬆下來,快速適應這車上獨屬於裴執身上的氣息。
這幾天氣象局一直在公佈最新動態,超強颱風將於近期登陸中國。平日裏熱鬧非凡的伯瑞會所,今晚安靜了不少。
包廂門沒有關緊,裏頭嬉笑的聲音傳來。
“執哥,怎麼出來玩還這麼沉默?不開心?這不是已經將人喊過來陪你麼?”
“華大離這近,應該快到了。”
“嗐,說不清,今晚風這麼大,那周清真會過來?”
“你懂甚麼?執哥又高又帥又有錢,哪個女人見上不眼巴巴貼上來?”
“人家可是華大的高材生。”
“華大的高材生又怎麼樣?都是見錢眼開想攀附權貴的傢伙,能入執哥的眼,那是她祖墳冒青煙。”
聽到這裏,周清抬起了手,敲響了門。
裏頭安靜了幾秒,有個人走過來開門,邊走邊說。
“肯定是周清。”
門打開,肖閔徽吹了下口哨,眨巴着桃花眼,目光落在周清被雨水打溼的肩膀,眼裏的輕蔑毫不掩飾,又戲謔地說。
……
回到包廂,只剩下肖閔徽一人。他一手煙,一手酒,飲食行爲浪蕩得不像個醫生。
周清好奇。
“他們人呢?”
肖閔徽吐了口煙。
“找樂子去了,不污你眼。”
煙霧繚繞,他這個句話也不知道是對着誰說。
等兩人走近,肖閔徽眼眸突然眯起,精準鎖中裴執的嘴角,而後猛然盯着周清的嘴。
他訝然。
“親了?”
周清眉頭一皺,只覺得奇怪,就算肖閔徽是裴執的好兄弟,但她與裴執接吻與否又與他何干。
她看向裴執,還沒等她看清男人的反應,肖閔徽那陰陽怪氣的腔調又來了。
“小清清,你可真有本事。”
裴執這時候才問,語氣不悅。
“他今晚怎麼在這裏?”
肖閔徽收起了對周清莫名的針對,但依舊吊兒郎當,翹着的二郎腿一晃一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