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渾身骨骼都在叫囂着疼痛,耳邊還傳來一個男人罵罵咧咧的聲音。
“跑,你再給我跑個試試,不就是讓你嫁人嗎,你不嫁過去,你弟哪來的錢娶媳婦!真是反了天了你!”
柳玄蜷縮在地,混亂的記憶將她的腦子衝擊得渾渾噩噩,一會是70年代漁村剛滿18歲的癡傻少女,柳娣,一會是從21世紀穿越到修真界,天機門的小師妹,柳玄。
兩邊的記憶不斷融合交匯,合二爲一,最終,蜷縮在地的人兒長出了一口氣。
“行了,行了,真要給她打死了,家裏哪來的人再去換彩禮,你個死丫頭還不快起來,躺在地上裝甚麼死!”
另一個女聲從旁插入,拽着柳玄的頭髮就把她給扯了起來。
頭上喫疼,也讓柳玄不由自主的睜開眼,看清了眼下身處的環境。
入目所見的是類似上個世紀的土屋,屋內光線昏暗,只有幾套破爛的木質傢俱,牆壁上還有着大片的黑褐色黴斑,連空氣中都透着一股子潮溼的黴味。
她的打量雖然不動聲色,但那雙不同以往的明亮雙眸,卻讓黃招娣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你眼睛瞎轉悠甚麼呢!我可警告你,你要是再想着跑,我就讓你爸把你的腿打斷。”
柳玄斂下眉眼,又恢復了以往那副呆愣的摸樣。
“你別看老王是個鰥夫,但家裏老子老孃走得早,你嫁過去,只要給他生個兒子,他家裏還不是由你說了算......”
身旁的黃招娣還在絮絮叨叨的說着,但柳玄的思緒卻早已拋飛。
難怪師父總說,她雖在此世中,卻非此中人。
原本她還以爲是自己穿越者的身份被看出來了,沒想到,竟是她缺失的這一魂一魄早已轉世投胎,成了這漁村裏的癡傻少女。
……
外邊已是一片狼藉,碗筷翻到,一家三口整整齊齊的躺在地上,抱腹哀嚎。
“怎麼樣,我這粥的滋味還不錯吧。”
她抱着手,饒有興致的觀察着三人的慘樣。
三人被這突然出現的聲音拉回神志,俱是一驚。
“是你!天S的啊,你個遭瘟的白眼狼......”
或許是喫得最少的緣故,黃招娣還有餘力叫囂。
柳玄自然也不會慣着她,學着她對自己那樣,揪着她的頭髮把人給薅起來,抬手就是兩個大嘴巴子。
“拿我換彩禮是吧,給我腿打斷是吧,嗯?”
“你,你......”
黃招娣氣得渾身發抖,想不明白,自己這個傻乎乎的女兒,怎麼突然變了一副摸樣。
“對了,還有你這個老東西,剛打我打的挺狠的嘛。”
她扔下黃招娣,把目光轉向了一旁的柳建國,提起翻到的凳子,順手就往他身上砸去。
“啊!”
一聲S豬般的慘嚎響起,一向喜歡擺譜的柳建國,此刻卻疼得面目扭曲,眼中滿是驚恐。
“你不是柳娣,你到底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