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差點以爲我們都完蛋了。”
飛機剛剛落下半個小時,椅子地上到處血淋淋的,每一處在告訴大家之前的慘烈。
一起工作的小南好心遞過去一瓶酒精消毒液。
徐青小心翼翼擦拭着,擦到疼痛處,清冷的臉上微微皺眉。
小南坐在了她身邊,擔憂看着她,“公司已經打電話通知所有家屬了。”
“大家的家人都來了,青青,您的老公怎麼還沒來呢?”
說着小南環顧着四周。
徐青不由一吸。
感覺內心深處有一絲隱隱作痛。
看着小南一臉疑惑的樣子,扯出一絲苦笑,“他工作太忙了,實在脫不開身。”
這種說辭,太場面話了。
“可我們認識三年,從來沒見過他來過,飛機出了重大事故,連個人影都沒有。”
“呵,這種不在乎你的男人,我看啊都沒有在一起的必要了。”
小南雖然和她不是特別要好的朋友,但也是認識了三年關係較好的同事。
這些都是她由心而發出來的。
……
對於眼前的女人,霍雲軒從不憐香惜玉。
半蹲着掐着她脖子,薄脣輕啓發出一陣子冷意,“徐青,別自己給自己貼近,你除了勾引男人上位你還會幹甚麼?”
“原來跟自己的老公調/情算勾引啊?”
霍雲軒眼底厭惡更甚。
徐青眼睛斜視冷笑,“爺爺已經催我們生孩子八百回了?怎麼?你就不跟我睡覺打算要我跟其他男人生孩子?”
霍雲軒跟她不是沒有睡過 。
白月光回來了,就知道裝深情了,呵呵。
她不怕,放開她的一剎那,徐青磕磕絆絆從地上撐着地板滿滿爬起來,直視霍雲軒目光:
“姓霍的,有沒有孩子我倒是無所謂,要是別人問起,我只能說你性功能有問題無法生育了。”
這個女人,還真是越發大膽了。
霍雲軒寬大的手掌按住她薄弱的身軀,眼睛裏冰冷到了極致,彷彿下一秒就要把她處死一般。
“你要是敢外面胡說八道,你知道我的手段。”
被男人壓得喘不過氣來,徐青依然咬着嘴脣瞪着他。
“霍雲軒,我知道你在外面有女人,只要你給我當廣航行政主任,我可以裝作甚麼都沒有發生。”
“白日做夢!”霍雲軒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她臉上,徐青重新摔倒在地上,狼狽捂着臉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