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啊……”
“疼……”
“穩婆……穩婆……”雲月央臉色蒼白,揮舞着手臂衝着門前嘶啞喊到。
“啪”,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她錯愕抬頭,“穩婆來了嗎?”
“沒有穩婆,雲月央,你還想生嗎?”耳邊忽而傳來一道陰惻惻的聲音。
“雲月嫣……你……你想幹嗎?”雲月央懵了的看着面前的這個雲府裏的庶長姐。
還有云月嫣身後的兩個人,一個是偷偷把她藏到這裏的雲月汐,一個是她有婚約的未婚小夫君齊恆。
他……他們兩個竟然都沒有阻止雲月嫣打她。
雲月央正喫驚的捂着臉,就聽雲月嫣冷冷一笑,“馬上你就知道我們要幹甚麼了。”
說着,她轉頭對跟過來的幾個嬤嬤道:“把她的肚子剖開,拎出裏面的小雜種丟出去喂狼狗。”
她尾音未落,門外正好傳來一聲聲的狗吠聲。
雲月央一臉驚恐,“雲月嫣,你不是說我懷的孩子是你的親外甥,你會象對待自己孩子一樣的對他嗎?”
雲月嫣翻了個白眼,她隨隨便便的一句話,雲月央就信了,真是蠢透了。
“給我剖。”雲月嫣一聲令下,指揮跟來的嬤嬤給雲月央剖腹。
眼看着一個嬤嬤手握短刀落向自己的腹部,雲月央扭動身體就想避開。
……
“女兒,我的女兒……”雲月央拼命的去拉那嬤嬤的手,想要搶回來。
一旁的雲月汐拔下發間的簪子狠狠的划向她的臉。
“雲月央,你別擔心,你這個女兒不會死,我和姐姐不會把她丟去喂狼狗,我們會讓人把她洗乾淨賣去妓院,讓她一輩子做一個千人騎萬人上的貨色,你說怎麼樣?”
“不要,把我女兒還給我。”血沿着臉頰滴落,雲未央伸出手不要命的要搶回自己的女兒。
“噗呲……噗呲……”雲月汐又在她的臉上劃了好幾下。
可雲月央卻仿似沒感覺到似的,拼命的去拉那嬤嬤的手要搶回女兒,“撲通”一聲,人卻因爲衝力而摔到了地上。
雲月嫣和雲月汐一起象踹死狗一樣的狠狠的踹着雲月央。
等這一天她們已經等很久了。
“賤女人,我們就把你的兒子餵狗,把你的女兒賣去妓院,再把你丟到後山去喂野狼。”
眼看着雲月嫣和雲月汐鐵了心的要賣她的女兒,她轉身求助的看向齊恆。
“齊恆,你救救我女兒,你說過你會把我的孩子視如已出的。”
可從前看着從來都是溫潤如謙謙公子般的齊恆卻退後了幾步,滿臉嫌棄的道:“雲月央,我齊恆纔不要不乾淨的女人,你讓我很失望。”
“我沒有……”明明只是一場意外,如果可以,她寧願那天晚上沒有意外。
她也曾猶豫着要不要生下孩子,是面前的這三個人哄着她既然懷了就生下來。
結果現在,他們居然這樣對她。
……
五年後。
齊國。
國都洛城。
東城門外。
城門兩側,十匹純黑色的汗血寶馬上,十個身着暗紅色大氅的將軍手握繮繩時不時的往官道上眺望而去。
齊國的大將軍王歸來了。
這是大齊文惠帝親自命令他們來迎接大將軍王進城的。
文惠帝本想親自迎接,可是大將軍王不同意,她只想悄悄的低調的回到洛城。
齊國從九品到一品,從芝麻小官到封疆大吏早就聽說了大將軍王的威名,都想一睹姿容。
一大早就爭搶的來到東城門前,卻全都被玄衣鐵衛擋了回去。
別說是等在城門口了,就是靠近城門都不可以。
最後,一個個的只能是被迫的不得已的全都各回各府。
忽而,官道上有飛塵揚起。
隨即,一輛玄黑色的馬車徐徐臨近城門。
同色的流蘇輕輕搖曳,爲馬車裏的大將軍王憑添了一抹神祕色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