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海市,九江酒店。
一間普通的包廂內,白飛一臉恭敬地將車鑰匙遞過去,“叔叔,阿姨,你們的要求我做到了,現在是不是可以答應我和陳婉的婚事了?”
對面,張玉華將車鑰匙拿在手裏,都沒正眼看白飛,只是聽到白飛的話後陰沉着臉道:“我甚麼時候答應你買了車就把陳婉嫁給你了?一輛車就想把我家陳婉娶走,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可是上次您不是說......”白飛不由一怔。
一個月前,他和談了三年的陳婉回家見了父母,提了兩人的婚事,結果陳婉的母親陳玉華當場就提了一個要求,說要娶他家陳婉,至少也要有輛三十來萬的車,甚至連車型都定好了——Jeep指揮官。
如今車買來了,怎麼還反悔了呢?
“上次我說的是,想娶我家陳婉,至少也要有輛三十萬的車!”
張玉華不耐煩地打斷他,“誰家結婚只要車就夠了?這只是基本條件,不過我也不爲難你,只要你拿出五十萬的彩禮,我立馬答應你們倆的婚事。”
聞言,白飛心頭就是一沉。
他從小在貧民窟長大,父親早些年在工地做工受了傷,沒多久就去世了,母親盤了個小店面賣大餅,一年到頭也攢不下幾個錢,他又剛剛上班一年。
爲了買這輛Jeep指揮官,已經掏空了所有積蓄不說,還借了一大筆外債。
拿到車的第一時間,他就讓陳婉約了她的父母,爲了體現誠意,甚至還咬着牙花了將近兩個月的工資,在九江酒店定了包廂。
可現在張玉華一句話,就把他打的措手不及。
白飛窘迫地搓着手,爲難道:“阿姨,不瞞您說,我們家現在確實拿不出這麼多錢,您看要不這樣......我和陳婉結婚後,每個月只留下足夠的生活費,剩下的全給您,直到湊夠五十萬?”
“砰!”
……
小餅子是白飛的外號,平時他放了假,就會回家幫母親幹活,有一次剛好就被劉浩看到了,第二天這個外號就傳遍了整個學校。
上大學這幾年,他沒少因爲這個受別人嘲諷。
“關你甚麼事?”
此時看到劉浩,白飛就氣不打一處來,但又不敢跟劉浩鬧翻。
劉浩家裏有錢,遠不是他能夠相比的,真要鬧翻了,對他沒有任何好處,這也是爲甚麼大學四年,他一直沒發作的原因。
“喲,還生氣了?”
劉浩笑眯眯地推開他,走進包廂裏面,瞧了一眼桌上的飯菜,露出誇張的表情,“不會吧小餅子,這就是你點的菜?你就請小婉他們喫這個?這也太寒酸了,就算是我家裏的清潔工,喫的都比這好......”
白飛的臉一片鐵青。
九江酒店可是濱海市唯一的一家五星級酒店,消費自然不低,即便是這些最普通的菜品,也花了他將近兩個月的工資,如今卻當着陳婉一家的面,被劉浩這麼侮辱,他簡直要被怒火吞沒理智。
“劉浩!”
白飛用力攥着拳頭,額頭青筋直冒,“你給我滾!”
“那可不行。”
劉浩似乎一點也不生氣,哈哈一笑在陳婉身邊坐下,一隻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陳婉的肩膀上,這親密的姿勢看的白飛眼皮一跳。
該不會......
“我今天來就是要告訴你,以後小婉就是我的女人了,你這個窮鬼離她遠一點,要是再讓我看到你接近小婉,別怪我不客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