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老頭子我已經雲遊去了。”
“給你留封信,主要是交代兩件事。”
“一,爲師的本事你已盡數學去,此後可自行下山而去。”
“二,當年爲替你補全命格,你我師徒曾在雲城林家住過一段時間,那時老頭我與林家家主給你和他家小女娃定了門婚事,你可去瞧瞧是否合適,算是還他們當年收留之恩,你下山之事我已跟林家通過氣,地址存在手機裏了。”
“對了,還有一事,爲師已放話下去,如今龍行商會全權交於你手,到達雲城後找到代理人陳天宇他自會聽命於你,替你安排一切。”
西南的一座深山內,簡陋的木屋中。
“靠!這就跑路了?”
看完留信,陳凡臉色難看無比。
留信的是他的師父,不過是老不正經的那種。
這些年,老頭沒少往山下小村幹出諸如偷看寡婦洗澡之類的躁事,結果最後都是陳凡這個徒弟去背鍋。
要不是人家村民看他年紀尚小,且皮囊長得還算不錯,恐怕他早就被那些彪悍的村婦扒皮抽筋了。
偏偏陳凡還拿老頭子沒辦法。
倒不是說因爲身份,而是他根本打不過老頭子。
且上山那一天起,老頭子也給他立下了規矩,除非有一天陳凡能打得過他了,否則不準下山。
這些年,陳凡沒少向老頭子發起挑戰,不過每一次都被揍得很慘。
……
“啊?”
旁邊突然多個人,空姐微微一愣,隨後才反應過來,恭敬道:“這位先生,您,您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嗎?”
空姐顯得很着急,畢竟能坐上頭等艙的乘客身份地位顯然不一般。
好在,她受過專業訓練,很快冷靜下來,道:“先生,能不能麻煩您幫我先看着這位小姐,我需要去廣播看看經濟艙有沒有乘客是醫生。”
整個頭等艙只有陳凡和那女子兩位顧客,此時空姐也是下意識跟陳凡商量起來。
然而陳凡的回應卻是搖了搖頭,“沒用的,她這是天生頑疾復發,尋常醫生別說醫治了,恐怕連病因都看不出來。”
“啊?那,那怎麼......”空姐一臉焦急,可突然間,她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睜大了眼睛看着陳凡:“先,先生,你,你知道病因?你能醫治,對嗎?”
陳凡點點頭:“可以是可以,就是有點麻煩。”
“哎呀,這時候還管甚麼麻煩不麻煩啊,人命關天呀,你需要甚麼,我看看能不能幫你搞來。”
看陳凡猶豫的表情,空姐大急。
陳凡沉吟片刻,一副無奈的表情:“那好吧,我倒不需要甚麼東西,不過我的治療過程有點特殊,等會你得幫我作證。”
“甚麼?”
空姐沒反應過來。
陳凡則是對着昏迷的女子微微拱手:“姑娘,事急從權,得罪了!”
說罷,手指如飛一般在女子肩頭劃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