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城大學附屬醫院,從早晨例行查房起,就開始了新一天的忙碌。這所醫院可是蓉城市的醫學界權威,也是某些領導眼裏的香餑餑。
“世上領導均傻叉,網絡誠不欺我!”陳天放去醫院上班的路上,還在想着昨天報到時的場景。
科室的杜主任,在接收自己的資料後,各種挑刺。當時自己的心裏很想用親切的語言,去問候他的老母。
“轟隆隆......”
“嗯,甚麼聲音?爲甚麼別人好像沒聽到一樣?”陳天放抬頭朝着幻聽的聲源看去,只見一個大火球已經出現在他的頭頂。
“死定了!”這是陳天放最後的想法,緊接着他就暈倒了。
嗯,是暈倒了,他並沒有死。那顆大隕石就如一個幻覺只有他自己看到了。他周圍的人和車一點屁事沒有。
但好巧不巧的居然是朝着車道上倒去的,而這時一輛紅色賓利正猶如一匹發情的公牛,急速衝來,眼看陳天放就要被這輛車撞死。
“呲啦啦......”伴隨着刺耳的輪胎與地面的摩擦聲,賓利在距離陳天放幾厘米處,才堪堪停了下來。
因爲急剎車的緣故,空中立刻瀰漫了些許橡膠的焦糊氣,車上立刻下來一個美女。仔細察看一番後,原本有些驚慌失措的臉上,旋即掛滿了寒霜。
“給我起開,臭不要臉的,碰沒碰到你我知道,少在這裏碰瓷裝死......”美女幾經呵斥,卻是沒有得到半點回應。
忿恨的瞪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陳天放後,美女旋即掏出了自己的錢包。
“碰上你這樣的無賴。算我倒黴,要不是爲了送洋洋看病......哼,下次在讓我碰到,你就沒那麼好運氣了......”冷豔的美女抽出一千塊錢,直接丟到了陳天放身上後。
可能是巧合,在賓利準備離開的那一刻,他恰好一股腦坐了起來。
“咦,美女......”
……
“葉小姐,先別動怒。咱們先把孩子送到重症監護室,你要相信本院的實力,孩子病請你放心,肯定會想辦法醫好的。我馬上調最好的醫生。”面對美女的呵斥,杜子騰腦門上開始滲出了冷汗。
“哼,杜主任你說的比唱的還好聽,一會這個專家,一會那個專家。趕快把院長喊來,洋洋出了事情,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美女冷豔嬌俏的臉上滿滿的急切。
如果換做普通病人,杜子騰早就擺起了架子。然而在她面前,他還真的得罪不起。雖然被怒斥的很不爽,但是隻得尷尬的笑了笑。正想重新組織語言賠是的時候,眼角一斜,正好看到圍觀的陳天放。
“小子,我讓你得瑟。這個鍋你背定了。”老謀深算的杜子騰,看到陳天放的時候,立刻計上心來。
本來安排的疑難病症患者,都沒難住他,美女的懷裏的孩子可是下了病危通知,稍有不慎就會多出一條醫療事故。正好借刀S人,這招不可謂不毒。
“來,小陳快過來,快過來。葉小姐,這孩子肯定有救了,陳醫生可是蓉醫大的高材生,醫術精湛絕對能看好孩子的病的。”官大一級壓死人,杜子騰可是深蘊其道。
聽到杜子騰的話,陳天放嘴角立刻掛上一抹弧度。他知道對方是又在給他挖坑,但是這次他可是樂意跳進去的。自己的透視眼可是跟美女有莫大的關係,知恩圖報的他,可是正等着這個機會。笑面虎的話一出口,正好來個順水推舟。
“好嘞,杜主任......”故作迎合的說了一句,陳天放面帶微笑的,從人羣中走了出來。
見到陳天放主動入坑,杜子騰眼神裏閃過一縷譏笑。不過表面功夫,可是做的極好,滿臉的馬屁樣對着美女,點頭哈腰。圍觀的衆人,也不禁發出淡淡的唏噓聲,甚至看年輕人的目光,甚至多出一些像看傻子一樣的目光。
“咦,是,是你?你個臭不要臉的騙子,給我起開,少碰我家洋洋。杜主任我現在就要投訴這小子,你們醫院怎麼能讓碰瓷的來當醫生?”美女本來還抱着些許希望,然而在看清陳天放的長相時,立刻嬌叱了起來。
圍觀的病人醫生和護士等人,立刻戴上了有色眼鏡。幾乎都認定他醫途無望,要捲鋪蓋走人了。低聲的竊語聲也隨即而起。
“這位小姐,麻煩你還是先讓陳醫生看看,孩子的嘴脣都發紫了,在不然就來不及了的。”情況對陳天放有些不利,陳天放身邊的美女護士,趕忙插了一句話。
“是啊,葉小姐,先不管陳醫生人品如何,我杜子騰還是相信他的醫術的,如果看不好的話,那我肯定要上報院長的,這點你大可放心。”杜子騰也不願失去這個機會,旋即接過了話茬。
“幫忙先把孩子平放。”旁人的閒話陳天放可不在乎,也不屑做任何辯解,其實孩子的情況並不是太糟糕。剛纔在一旁圍觀的時候,他已經用透視眼掃視出了病症原因,是異物堵塞了食道,導致呼吸困難,並非甚麼疑難雜症。
“碰瓷的,如果洋洋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美女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孩子的情況確實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