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市的一家主題酒吧內,一名穿着西裝革履的青年男子,正一個人坐在吧檯前喝着悶酒,西服的扣子全部解開,脖頸上的領帶也被車散,全然不顧自己的形象。
“天宏娛樂,粱宏宇,很好,很好。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將杯中的威士忌一口悶完,青年男子帶着三分醉意說道:
“你處心積慮的用我來給你的兒子做墊腳石,讓他登上娛樂圈的舞臺,就不怕他到時候摔得更慘麼?”
說話的男子是天宏娛樂的前經紀人蘇鳴,之所以有個前字,是因爲他現在手下已經一個藝人都沒有,自然已經算不上所謂的經紀人。
一切的緣由,還得從四年前,他剛從學校畢業,進入天宏娛樂開始說起。
當時的與梁斌是大學同學,畢業以後也是因爲他的原因,纔會選擇進入天宏娛樂。兩人都是從最初的經紀人助手做起。
但因爲蘇鳴的獨到眼光,並且十分會揣摩他人的意思,很快就從一羣新人中脫穎而出,於是公司的管理層決定試着讓他開始先帶一些剛出道的新藝人。
而就是這第一年開始,蘇鳴出現爆發式的增長。幾乎每次他都能測探出合作方的最終底線,以此爲公司與藝人爭取到利益的最大化。
與蘇鳴接觸過的那些合作者,都感嘆過,對方就像看透了自己的想法一樣,一步步把自己引導到事先設想的最差情況。而且偏偏還是自己剛好能夠接受的情況。
因此,蘇鳴即使在新人階段,也是如魚得水,不僅發掘,並捧紅了手中的數個藝人。還爲公司帶來了許多長久的收益渠道。
並且,因爲他對梁斌最初推薦他的感激之情,也幫助他一手策劃,完成了許多成績耀眼的企劃案。
甚至業界裏一度認爲他會成爲經紀人界的新人王。
而這些,他只花了四年的時間。
蘇鳴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滑鐵盧,卻會是因爲自己的老東家天宏娛樂的突然發難。
……
“咻~滋”,刺耳的剎車聲在身後想起。
蘇鳴回頭向後方看去,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跑車停在了路邊。
車門打開,一位風姿綽約的少婦從車上走了下來。
看着蘇鳴有些落魄的模樣,嘆了口氣說道:
“我就知道,你會在這裏。每次你心情不好,都會來這。”
“紅姐,怎麼連你也來了!”看到車上下來的身影,蘇鳴也不禁露出了苦笑,“紅姐,你當初也許說得對,我的確不適合在這一行幹。”
“跑去喝悶酒了?梁宏宇那個老狐狸也真是夠狠的,這麼做,幾乎是想要對你趕盡S絕。”
被蘇鳴叫做紅姐的少婦,聞到空氣中瀰漫着的酒精味,眉頭微皺,說了兩句聲討梁宏宇的話,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安慰蘇鳴。
“不過你現在這個樣子,只會讓那羣害你的傢伙更加得意,難道你就沒有想過要怎麼反擊?這可不像你蘇銘的個性。”
“反擊,他們這次做了萬全的準備就是爲了徹底地弄垮我。我現在已經是被這反戈一擊打倒在地,就差被他們按在地上摩擦了,還怎麼反擊。”
蘇鳴當然也會覺得不甘心,否則也不會一個人去酒吧喝悶酒,但是他更清楚自己現在的情況,雖說不上山窮水盡,卻也是落魄的夠可以的。
“如果是我願意扶你一把呢,你還有這個膽量和他們宣戰麼?”
就在這時,紅姐雙臂抱在那頗具規模的胸前,冷不丁地說道。
蘇鳴瞪大着雙眼,看向面前的冷豔少婦,他一下覺得自己有點摸不透對方到底是有何打算。
紅姐的真實身份其實是盛唐娛樂的董事長林茜紅,與天宏娛樂以培養藝人,發展配套的各種偶像產業爲主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