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前,男人一雙大手扶着女人的腰肢,炙熱的脣含吮着對方的耳垂,剋制地用牙齒摩挲。
劇烈的喘.息後,顧北彥睜開眼,眼尾帶着縱.情過後的紅暈,眸子裏滿是柔情。
看着女人被薄汗打溼的髮絲垂落,顧北彥抬手將那一縷頭髮別在耳後,聲音帶着滿足的沙啞。
“想去洗澡還是先睡會?”
江浣清紅着臉將頭埋在男人胸前,悶聲開口。
“我自己去洗澡就好。”
女人的聲音又嬌又軟,夾雜着錯亂的呼吸,一字一句像是羽毛一樣抓撓着顧北彥的心。
他心癢的厲害,又不知怎麼疼懷裏的女人才好,只能捏了捏江浣清嬌軟的手作爲發泄。
隨後俯身貼的更近,薄脣擦過女人的鎖骨,聲音帶着誘哄。
“不喜歡我幫你洗嗎?還是怕…”
話沒說完,手機鈴聲打斷了曖昧的氣氛。
顧北彥輕嘖一聲,只得無奈地吻了吻女人的眉眼稍作安撫。
“清清,等我。”
說完隨手拿過一邊的睡袍披在身上,慵懶地按下了接聽鍵。
江浣清累極了,就這樣隨意窩在沙發上,甜蜜地看着一旁的男人。
……
顧北彥還維持着剛纔戴戒指的姿勢,江浣清看着那枚五點二克拉的粉鑽戒指在趙南情的手指上折射出耀眼的火彩,只覺得那光芒照的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疼。
方纔的對話她聽得清清楚楚,顧北彥一個月後要和趙南情結婚,兩人在家人的祝福下戴上戒指,那自己算甚麼,她們這幾年的婚姻又算甚麼。
孟瀾眼見自己的目的達成,勾脣輕笑,諷刺開口。
“怎麼毛手毛腳的,這點事情都做不好,這山參可是南情特意買的,弄壞了還怎麼喫啊。”
顧北彥反應過來,毫不猶豫地抽回手,神色慌亂地解釋。
“清清,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們只是…”
江浣清抬手製止男人繼續說下去,看着顧北彥的眼睛一字一句開口。
“你說的重要的事情,就是在這裏給別的女人求婚戴戒指?”
顧北彥自知理虧,張了張嘴卻無法反駁。
“所以下個月結婚的事情是真的?”
“…是,但我們不會…”
“啪!”
江浣清直接抬手打了顧北彥一巴掌。
男人絲毫沒有防備,就這樣歪過臉。
趙南情見顧北彥被打,立刻坐不住了,張口就指責起江浣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