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去把馬桶擦了!”
一身金銀首飾,坐在麻將桌旁的付婉冰興奮的將手裏的五筒拍在桌上,冷冷的對自己女婿呵斥着。
林夕低着頭,緊緊的捏着兜裏的首飾盒。
他的臉色漲紅,好像充血一樣,直直的看着地面,目光中全是憤慨。
耳邊卻傳來了付婉冰的三位女性牌友的諸多嘲諷。
“婉冰,你這上門女婿,還真是賢惠,這家務做的,比咱們女人做的還細緻呢!”
“要不說,人家婉冰的閨女就是命好,生在大家族,更是中譚第一美女,聽說以前追她的年輕才俊都能組成一個加強連!”
“可誰能想到,居然找了這麼個上門女婿,現在我才明白,上門女婿好使喚,那真是賢內助啊!”
‘賢惠’、‘賢內助’,這都是形容持家女子的詞語,此時卻用在了林夕身上。
其中的含義,不言而喻,滿是嘲弄與譏諷。
此話出口,她們三人全都是哈哈大笑起來。
而那付婉冰,卻再也沒有了贏錢的喜悅,臉色鐵青。
聽到這些人的話,林夕心中苦澀一笑。
付婉冰此時臉色甚至都開始發黑,看着自己女婿,咬牙切齒。
“你這個窩囊廢,成天除了做家務,還會幹甚麼!”
……
蕭若瑤見勢不妙,急忙上前擋住丈夫,正面直對林友才。
無論是神色還是目光,皆都帶着懇求,彷彿佃戶對地主的求憐。
“林總,剛纔的事,我替林夕向你道歉。”蕭若瑤低聲下氣的說道,聲音甚至有些抖動,雖然極不情願,卻不得不說,“希望你原諒......”
可是,那林友才卻不回應,而是獰笑繼續看着林夕。
“廢物,我就是佔你老婆便宜了,你能怎麼樣?”
“我不僅要佔便宜,我還要睡了她,你又能怎麼樣?”
“聽說你們結婚三年了,連個指頭都沒碰着?這可真是太委屈你了!不過你放心,今天我就幫你嚐嚐這頭籌的滋味,好不好啊?”
他居然當着蕭若瑤的面,侮辱林夕,甚至說出如此露骨的話來。
可是,蕭若瑤卻是一句話都不敢去反駁甚至掙扎,不然那五百萬的爛賬,她無論如何都承受不起,更不要說晉升總監了,那可是全家的希望。
林夕的拳頭死死的捏着,他已經到了爆炸的邊緣。
“呦?還想打我啊?”林友才冷笑說道,“蕭若瑤,這事你覺得應該怎麼辦啊?”
蕭若瑤身體一震,表情痛苦,看向林夕的目光裏甚至帶着哀求,卻不得不厲聲的喝道。
“林夕,給林總跪下!”蕭若瑤每說一個字,心裏就跟刀割一樣,“道歉!”
她不能失去這份工作,更不能承擔上這種莫須有的誣陷,都不是她可以承受的。
所以,現在只能委屈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