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太子傅淵登基前被人下藥丟進了勾欄,他眼角一滴清淚落在我的手腕上,“幫幫我...”
那夜,我翻雲覆雨一整夜才救下他。
事後,他花重金替我贖身,高調帶我回宮,祈求各大祭祀保佑我能生下他的第一個孩子。
我以爲他是愛我的。
直到曾和傅淵賭氣前去敵國的白月光被羞辱後哭着跑回來,我再也沒見過他。
只聽說他夜夜留宿,跳着蹩腳的舞蹈只爲逗她一笑。
只知道他爲了給白月光表態,以維持君臣關係爲由,把我送給大臣泄憤,消除了我在宮中的一切痕跡。
我受盡苦楚逃出,想央求他放過我,意外聽見他與好友交談。
“雖說她曾救了我,可若不是柒柒聞到我身上的異香,我竟還不知當初就是皖芊給我下的藥!”
“一個趨炎附勢,心機深重的女人,她不配!”
我滿眼淚痕,撫摸着肚子。
既然如此,這個孩子不要也罷。
......
友人狐疑道,“聽說她懷孕了,你不如把她肚子裏的孩子當做你自己的,這樣對她也好。”
……
2
我答應下來,宛若一隻喪家之犬跟着他回了傅淵府。
剛到門口,一位婀娜的女子就跑出來,依偎在他的肩頭。
看到我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你還是忘不掉她嗎?是我搶走了她的位置。我不能生育,不能給你誕下子嗣,所以你還是要選擇她嗎?”
“我將這一切都還給她便是了!”
說罷,她欲要把頭上的鳳冠給摘下來,就被傅淵制止。
“我帶她回來是要幫你試藥的,你身體一直都不好,拿她當藥人是最好不過了。”
“你要是不想看見她我就讓她把她帶下去。”
我被拖着走,膝蓋和雪面摩擦讓我皮開肉綻,下意識護住肚子。
鮮血一路蜿蜒。
下一秒就被人丟進了柴房裏,塞給我餿的喫食。
我飢腸轆轆,肚子裏的孩子也不安分地踢我。
傅淵走了進來,我下意識捂住了肚子
看見我的模樣,聲音中的嘲諷都不加以掩飾。
“你在裝甚麼?懷了別人的孩子還想要在我這裏裝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