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待會兒你可要恭敬點,好好求求我的父母!”
陳小刀聽着妻子的囑咐,心裏卻是無比的苦澀,若不是自己的爺爺病重,他實在沒有辦法,絕對不會來上門找老丈人家裏借錢。
他手裏提着兩條好煙和一瓶白酒,妻子胡亞歡上前按響了門鈴。
“爸,媽,我回來了。”
房門打開,站着的卻是胡亞歡的妹妹胡晚冰,她穿着很時髦,一副靚女打扮。
“姐,快進來,爸媽都在等着你呢。”胡晚冰說着,把自己的姐姐迎進家門,卻根本沒有正眼看一下後面的陳小刀。
老丈人家裏所在的地方是陽城最高檔的小區之一,裏面裝修的富麗堂皇的,比陳小刀和胡亞歡住的出租屋好太多。
胡家是陽城第一望族,而胡亞歡的父母在陽城也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他們有兩個女兒,一個姐姐胡亞歡,一個是妹妹胡晚冰,但是老兩口對兩姐妹的態度卻是天差地別。
對於姐姐胡亞歡,老兩口平時根本不聞不問,過年電話都不打一個,但是對妹妹胡晚冰卻是寵溺有佳。
不爲別的,就因爲胡亞歡一年前不顧他們的安排的相親對象,非要嫁給高中就認識的同學陳小刀!
陳小刀是個送外賣的,有這種廢物女婿對於老兩口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們老兩口風光了一輩子,現在雖然退下來了,可卡里存款過千萬,人脈依舊,逢年過節上門拜訪的後輩更是不計其數。
原本在他們眼裏,自己的女兒應該嫁入豪門,這才門當戶對,可沒想到女兒自降身價,嫁給了陳小刀,就因爲這事兒,他們一度想要和女兒斷絕關係!
但今天卻有些不一樣,陳小刀和妻子一進門,老兩口就從沙發上坐起來,主動相迎。
“亞歡,哎喲好久沒回家了,想死媽媽了。”丈母孃上前就挽住了胡亞歡的手。
……
打完電話,沒過三分鐘,陳小刀的賬戶裏已經轉了五百萬過來,他趕緊騎着電瓶車奔向醫院。
剛一到醫院,護士就迎上來:“陳三順的家屬,趕緊去繳費,不然這個病人我們不治了。”
陳小刀冷冷看了一眼這個護士,並沒有多說甚麼,直接來到繳費處。
他把就診卡和銀行卡遞進去:“給407病房的陳三順繳一下手術費,再安排一個特護病房!”
裏面收錢的護士抿了一口茶,慢悠悠的給陳小刀扣了錢。
不得不說,醫院這地方,交了錢就是辦事快,手術很快就安排上了,兩個小時後就開始,陳小刀趁着這個機會趕緊到病房看看爺爺。
誰也不知道手術能不能成功,這或許是最後一面。
爺爺今年已經七十多歲了,瘦弱的身子躺在病牀上,身上插着管子。
陳小刀來到牀前,握住了爺爺的手說:“爺爺,我湊夠了手術費,你放心,你一定能好起來的。”
白髮蒼蒼的陳三順轉過頭,卻是有些怒意的說:
“小刀,這錢哪來的?說老實話,你是不是又去了賭城?”
陳小刀拼命搖搖頭:“沒有,爺爺你放心,我早已金盆洗手了。”
“不賭就好...咳咳...你要永遠記得爺爺跟你說過的話,賭財破命格,你看你爺爺賭了一輩子,如今落得個甚麼下場!”
陳小刀看着說話很費力的爺爺,心裏很是揪心。
爺爺不僅對他有養育之恩,更是傳授了他一套絕門賭技。
……
陳小刀見到眼前的人也很高興,但是很快說道:“華仔,不是叫你一個人來嗎?怎麼還帶了這麼多人?”
梳着大背頭的華仔摘下墨鏡說:“刀哥你說你有難事兒,兄弟能放心嗎?”
然後他又指着王德才一衆人說:“就是這些人爲難刀哥吧!”
陳小刀淡淡的說:“這是我妹夫,他想打你嫂子的主意。”
華仔一聽,再看了看王德才的接親隊伍,立馬就把事情明白了七分。
王德才覺得莫名其妙,這些人一副港片大佬的打扮,突然就從街上冒了出來,怕不是陳小刀請的臨時演員吧。
他心中打定了這個想法,直接譏諷的說:“喲喲喲,陳小刀你哪裏找的一羣羣演來撐場子,盒飯錢你不心疼嗎?”
然而下一刻,華仔直接上前一巴掌扇到了王德才臉上,然後厲聲說道:“跪下!”
王德才完全被扇懵了,他身後的小弟想要幫他出頭,但是華仔帶來的保鏢馬上圍了上來,他們個個人高馬大,完全不像是羣演,反倒是像職業打手。
王德才沒有跪,而是梗着腦袋說:“你們敢打我,你們完了!”
華仔冷哼一聲,正要讓手下的人上前暴揍一頓王德才,但陳小刀攔住了他:
“華仔,這好多年了,你怎麼還跟當年古惑仔一樣的喜歡打打SS?”
“刀哥,這小子太猖狂了,不給他一點教訓他不會長記性的。”
“不用了,他老爹是鼎盛集團董事長,你直接讓他家裏破產算了,這樣他就能記一輩子。”陳小刀隨意的說道。
王德才在一邊聽着這話氣極反笑,他家裏的鼎盛集團可是國內五百強之一,總資產幾十億,這羣演員說讓破產就破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