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陳平,祖上有錢有勢。
沒人知道從爺爺那一輩起,我們家發家的祕訣就是靠着摸金倒鬥得來的。
不過九十年代初期,我爺和我爸摸了一次大墓,丟了一雙手回來,那時候我們家開始洗白,並且勒令我這輩子不要在去碰這一行。
於是,
我在武功縣開了一家專門倒騰古玩的尋龍古玩店,本以爲安逸一輩子,卻沒想到,一枚摸金符的出現,讓我重操舊業。
而當我想再次金盆洗手,卻驚駭的發現,我的一隻腳已經踩進了這泥坑中,拔也拔不出來了......
我一點都不接話茬,心中警醒着呢。
徐錦繡是啥人,我太清楚不過了,往我這古玩店出貨的包袱軍裏,她算是中間拔尖的一波,也就是說,徐錦繡的身份還有一個是土夫子。
專門幹倒斗的。
有時候我也納悶,幹這一行的女人不是沒有,可能挑大樑的女人卻少之又少。再加上徐錦繡名頭不小,在行內也算是名人了。
她來找我,能安啥好心?
“陳平,你大爺的,咋油鹽不進呢,姐找你幫忙是看得起你,真當姐是沒人了?”
“別人不知道,我可是很清楚,你家是咋發家的。信不信,逼急了姐,出門姐就去舉報了你,讓你吃不了好果子?”
徐錦繡見我不接茬,直接就怒了,威脅道。
我抱着雙肩看着她,不說話。
這威脅我一點都不怕。
別說我爺那輩乾的事兒我早就洗白了,現在我這古玩店裏的東西,更是來路正經的不行,都在警察局裏備過案的。
拿這個威脅我太天真了,再說我也不信徐錦繡敢真去舉報我,這娘們的手上比我還不乾淨呢,舉報不等於自投羅網嗎?
“別說那屁話,沒用,還是那句話,你要做生意那我歡迎,要是旁的事兒,出門左轉。”
“你既然知道我們家以前是幹啥的,那你就該明白,我早就金盆洗手不幹了,你要沒點正事兒,那我就睡覺了。”
說完我就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