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市。
被高樓大廈排斥在外的城中村,住着外來務工沒錢買房的一羣人。
一座座九十年代的筒子樓破舊又陰暗,穿過層層晾曬在外的牀單衣物,人羣聚集在了狹隘的大院中。
“叩叩。”
不到四十平米的出租屋內,穿着碎花裙的纖瘦女人聞聲從陽臺進來,她的皮膚很白,額頭上已經布了一層汗珠。
她嘟囔了一聲坐起身,以爲是靳霄去而復返。
“來了。”
一打開門,迎面撲來一陣汗臭味,混雜着廉價香水的味道,阮新月面上裝出來的溫柔笑容,險些沒有崩住。
“新月妹子在家呢。”門口站着的是住她家樓下的男人,年紀在三十歲左右,長了一張老氣橫生的臉。
這人是她一棟樓的鄰居,據說很久以前就來了城裏打工,這兩年娶了老婆以後,也將老婆給接來一起打工,丟了個小兒子在老家。
“劉哥有甚麼事情嗎?”
劉強不知道從哪裏弄了件白襯衫黑西裝,整體廉價感十足不說,在這悶熱的天氣,悶的一身臭汗。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新式的智能手機遞到了阮新月的面前。
“這不給你嫂子新買了個手機,她不會用,就讓我上來問問你,要不你進屋好好教教哥?”
劉強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阮新月白皙的脖頸,嚥了口口水。
……
當靳霄趕到派出所的時候,阮新月嬌小的身影正坐在角落,她低着頭看起來十分的可憐無助。
“你就是這小姑娘的老公嗎?”
整個休息室裏就只有阮新月一個人,警員走上來主動詢問道。
想起電話裏的描述,他遲疑了一下,道:“確定是我妻子打了人?”
“有目擊證人,人現在還在醫院呢。”
不要說是靳霄,就連抓人的警員都感到匪夷所思,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小姑娘,居然下手這麼狠。
等到靳霄辦完手續,才重新折回來,而阮新月還是保持着剛纔的姿勢沒動過。
“新月。”靳霄走到她面前。
那嬌小的身形動了動,後靳霄便看到阮新月緩緩的抬起頭,露出那張睡意朦朧的臉。
她伸出手揉了揉眼睛,當看到靳霄時,雙眸迅速蓄上淚水,撇着嘴眼巴巴的望着靳霄朝他伸出雙手。
“老公,抱抱!”
一切的疑問還沒被展開,靳霄已經順着對方,雙手穿過她的腋下,像是抱小孩一般拖着她的腰,將她抱在懷裏。
阮新月雙手緊緊的環住了靳霄的脖頸,臉撒嬌的埋在他的脖頸間。
“嗚嗚嗚,老公你終於來了,人家真的好害怕。”
“不怕,我帶你回家。”
……
阮新月頭疼。
咔嚓一聲,浴室的門被打開。
伴隨着腳步聲的靠近,鼻息間傳來一陣清新的肥皂香。
“很累?”
靳霄低音炮般的磁性聲音傳來。
阮新月閉着眼睛,疲憊的‘嗯’了一聲。
話音剛落,她整個人便被抱了起來。
阮新月猛地睜開眼睛,正對上靳霄棱角分明的下巴。
“你幹甚麼?”
“幫你洗。”
阮新月的腦中自動循環了一遍剛纔的聊天內容,她面頰一紅,忙道:“不用了,我自己洗就好。”
不得不說,黃心宋純話糙理不糙。
臨近浴室門口,靳霄停下腳步,低下頭看向阮新月。
“確定?”
男人渾身都充斥着荷爾蒙的味道,腹肌袒露,模樣俊美,處處都充斥着讓成年女性着迷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