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奶,請。”
別墅門前,兩排保鏢肅立,恭恭敬敬躬身。
謝菀下了車,被保鏢們的氣勢嚇到,身子抖了抖,卻恰到好處被身後的氣質優雅的中年男人扶住。
狄致面露關切神色,“今日太累了嗎?”
卻靠近她耳畔,低喃了一句只有她能聽見的話。
“巧巧她,可不會被保鏢震懾,記住你現在的身份。”
謝菀臉色慘白了幾分,卻還是維持禮儀,撩了撩曳地長裙掩飾臉色變化。
半年前,她只是小鎮出身的普通女孩。
卻不料家中突遭變故,她親眼目睹母親被人殘忍S害。
爲了復仇,她答應冒名頂替這個男人的養女嫁給一個植物人,景子濯。
她冒名頂替的那個人叫顏巧巧,是狄致的養女,早在五年前失蹤。
婚約牽扯的利益太多,不能取消,而她與顏巧巧容貌相似,狄致找上了她,與她做了一筆交易。
別墅裏空蕩蕩的,紅色的佈置,卻更顯淒冷。
景家父母端坐在大廳,面容肅穆,不是好相處的主。
謝菀正想着要不要給公公婆婆敬酒,景母卻只是揉揉眉心,滿面倦容。
……
詹鬱澤搖搖頭,走上前來坐在兩人對面,握住景母冰冷的手掌。
“姑姑,我應該謝謝你們,讓我娶到了心儀已久的女人。”
景母一隻手輕輕撫摸過詹鬱澤的臉,怔怔的出神,恍惚間彷彿當真看到了兒子一般。
還是景父劇烈的咳嗽聲打斷了她的恍惚。
景父放下捂着嘴的手帕,攥緊,手帕裏儼然多了些許血跡。
“鬱澤,姑父實在堅持不下去了,這裏就交給你了,景家我已經部署好,一切資源你都可以動用。”
他忽而上前,緊緊抓住詹鬱澤的手。
“務必找出兇手!”
詹鬱澤面色凝重頷首承諾,“放心,我能做到。”
謝菀再次醒來時,天色已經大亮。
她閉着眼睛下意識摸索,觸手便是溫滑皮膚,陡然打了個激靈,睡意頓消。
抬頭看到身側的男人,她這纔想到,自己昨天已經嫁人了。
剛剛洗漱完,外面便傳來了管家的敲門聲。
管家手裏有個蒙了布的托盤,他笑着道:“少奶奶,少爺這個點應該擦洗身子了。”
這可是少爺昨晚特意吩咐的。
……
卻不知道‘表嫂’二字戳痛了她哪根神經,詹煙越發惱火。
“你做我的表嫂很開心是嗎?我就知道,你自始至終只是在利用我哥!”
說到這裏,她激動上前抓住謝菀的手腕,隱忍着怒火,壓低了聲音。
“五年前,你利用完我哥甩手就走,五年後,你又突然回國嫁給了我表哥,你究竟想怎樣,非得把我哥害死不成嗎?”
“知不知道,我哥這五年是怎麼過的!”
這些……都是顏巧巧做的事?
謝菀心下念頭百轉,可面上卻不動聲色,甩開她的手。
“這和我又有甚麼關係呢?”
你哥……
我現在和你哥可是仇人啊……
“你……”
這句話,竟然堵得詹煙啞口無言。
是啊,哥哥那麼痛苦,和她又有甚麼關係?
五年前他們根本沒有確定關係。
這個女人,可真狠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