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眼王看着爺爺一行人下了河,他沉沉地嘆了口氣。
半晌,那僱主提着一口麻袋“哼哧哼哧”地跑了過來。鬼眼王看着那破舊不堪的麻袋半晌沒有言語,他也沒有接過那麻袋,只是盯着那麻袋發呆。
僱主看鬼眼王神色怪異,便疑惑道“您……怎麼了?”
鬼眼王略微地嘆了口氣,說道“守寡以後她沒少受你們家人欺負吧!”
那僱主也是面露尷尬之色,笑道“這……您這是哪裏的話。”
“我讓你拿枕頭來,你卻給我拿來這麼一個破麻袋,難道說她生前連一個枕頭都沒有嗎?”
僱主也沒有說話,只是略微地陪笑。霎時間,整個岸邊的氣氛便冷到了冰點。
鬼眼王接過那麻袋,然後從口袋裏拿出了柄銅製剪刀裁開了那麻袋。他抓起一把地上的香灰裝在口袋裏,然後將那銅剪也一併放進了口袋裏。
“她生前的怨氣太重,恐怕死後於你家不利。”
“哼……我就知道這剋夫婆娘就不是個好東西,你死就死把還來連累我們家人……真是……”
“口下積德吧……陰時生人如果遇到貴氣便會招攬錢財,你們這麼虐待她簡直是在浪費啊。”
“哼……甚麼攬財啊。自從她進了家門,我們家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哥哥的身體從小就好,可誰成想她進門的第二天哥哥就暴斃身亡了,我們……”
“哼……你哥哥那是自作自受,我來之前可打聽過了,這媳婦可是你們花錢買來的,所以你哥哥有那樣的下場,完全是報應。我剛纔拋開這枕頭,發現裏面的東西已經變的陰潮,所以我想今天的撈屍一定不順利,而且只要起屍,你家必遭災變。”
鬼眼王爲人直率,所以他嘴裏的每一句話都是沙裏澄金的乾貨。那僱主聽鬼眼王這麼一說,便猛地打了一哆嗦。
“那……那我們不撈她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