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嶺綿延千里,林蔭遮天蔽日,自古就有不少精怪之說。
始皇統一六國之後,曾命大將魏殊炎以武安君白起之靈像爲基,在秦嶺腹地建造了一座巨大鎮妖殿,用以震懾秦嶺深處的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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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神農架精怪事件轟動了全國,殊不知神農架就屬於秦嶺山脈的一支分脈!
這裏,我就用自己的親身經歷告訴你們,這座橫亙在中國腹地,古老又神祕的山脈,隱藏着的哪些鮮爲人知的祕聞,爲甚麼始皇帝寧可揹負千古罵名,也要勞民傷財的在秦嶺腹地修築鎮妖大殿!
我叫魏莫修,是個早衰兒,聽爺爺說我娘生我時就因爲難產死了,還是奶奶用刀劃破我孃的肚子把我給抱出來的,之後我爹便神神叨叨的,一次上山採藥便一去不返,這麼多年了應該早以成爲一具白骨了。
從此以後我便成了沒了父母的孩子,是爺爺奶奶把我養大,我是他們的心肝寶貝,甚麼好喫的都先想着我。
在我六歲那年,我看到上房的李老爹穿着壽衣在村子裏閒逛,當時把我嚇得大哭不止,後來爺爺請了下村的張奶奶幫我招魂,我才止住不哭了。
可是沒過幾天,李老爹便死了,爺爺告訴我是老死的。
還有就是我八歲那年,跟着爺爺去地裏幹活,發現地裏有好多人衝我招手,我把這事給爺爺說了,爺爺緊皺着眉頭,刨開地,才發現裏面密密麻麻埋着多具白骨。
嚇得爺爺趕忙通知村裏,緊接着警察便封鎖了現場,不讓任何人靠近。
後來聽說是古時候的人骨,便不了了之。
爺爺怕我又受驚嚇,便帶着我又去了張奶奶家,張奶奶看了我半天,才神祕的跟爺爺說我天生具有陰陽眼,所謂陰陽眼,便是擁有通靈之術,可以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不過自此以後來我就再也沒遇到過此類事情,漸漸地,大家也就把我有陰陽眼這事給忘了,我也過上了常人的生活,一直到考上了大學。
就這樣我碌碌無爲的在大學裏混跡四年,畢業後便回到了老家,在離村裏不遠的小學做了個代課老師,本以爲自己的這一生就要在這三尺講臺上度過了,可因爲一件事徹底改變了我命運的軌跡。
……
聽張大餅這麼一說,我才意識到,太陽已經快落山了,估計再有一刻鐘,就該伸手不見五指了,人羣頓時就有些慌了,可是還是沒人動。
“愣着幹甚麼?趕緊動手啊,平時沒見你們對村裏事兒多積極,這一遇到好事,看把你們一個個給能耐的!”張大餅似乎也是忍了很久了,脾氣終於爆發了。
村民們一個個縮了縮脖子,雖然剛纔他們敢頂撞張大餅,可是他們從骨子裏還是害怕張大餅的,漸漸地,人羣開始騷動,有人開始動手抬棺了。
我只是在一旁看着,張大餅剛纔也特意說我這事了,我是外姓人,不是他們張姓本家人,就算這棺材分錢,也就沒我啥事,所以爲了避免以後不必要的麻煩,我也沒動手。
雖然我沒動手,可是從這些人抬棺材的表情可以看出來,這具棺材很重,十幾個大漢一個個憋得臉紅脖子粗的,可以想象,這棺材得有多重了。
棺材被一大羣人護送着到了村裏,一下又圍上了好多看熱鬧的人。
“咦,難道說真是張家祖宗顯靈,張老幺真挖出這麼一個寶貝玩意兒啊!”
“誰說不是呢,看這雕紋,就知道不是一個簡單的寶貝。”
村裏人你一言我一語,又開始了議論,大家平日裏哪見過這種東西,所以不由得多看了一會。
忽然有人湊過來問我。
“修哥兒,你上過大學,你知道這是甚麼物件不?”
我搖了搖頭說不知道,我對歷史沒研究,對文物也沒興趣,所以我也看不出這是個甚麼東西。
“行了行了,別看了,拉走拉走。”張大餅在一旁催促道。
一羣人拉着黑銅棺進了張老幺家,這是張老幺挖到的,所以也就理所應當的放在了他家裏。
十多個人又把黑銅棺從牛車上抬到了張老幺家的院子裏,說是院子,不過是用幾塊碎石頭簡單壘的一堵矮牆,別說能擋賊了,就連個雞都攔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