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謝的,我沒時間跟你在這裏廢話,就說這20萬塊錢,你到底是拿還是不拿出來吧。”
此時的蘇家張燈結綵、一派喜氣,可準丈母孃秦嵐卻雙手叉腰,攔在了門口。
“媽,我……”
謝謙嘴角泛起了一絲苦澀。
今天是他和蘇迎夏結婚的日子。
結束長達五年的戀愛長跑終於要修成正果,這本是件可喜可賀的事情,可就在剛要進門迎親的時候,準丈母孃秦嵐卻突然發難,要在原有禮金基礎上,再加20萬。
謝謙是個孤兒,高中沒畢業就參加了工作。
禮金和婚房首付,掏空了他這幾年省喫儉用下來的所有積蓄,現在別說是20萬,哪怕是2萬也拿不出來。
“別叫我媽。”
秦嵐毫不退讓的冷聲道:“如果你今天拿不出這20萬塊錢,我是不會把女兒嫁給你的。”
蘇家那些親戚們在門口站的時間也有些久了,此時不免對謝謙多了一些不滿。
再加上秦嵐在蘇家的地位,便七嘴八舌的開始聲討起了謝謙:
“小謝啊,你雖說才二十五歲,可聽說你都工作七八年了,怎麼會連個20萬都拿不出來呢?”
“就是啊,你說說看,你比我表姐足足大了五歲,這就是老牛喫嫩草啊,還不抓緊表現一下,我看你根本就是不喜歡我表姐。”
“喜不喜歡就另說了,這麼大個人了,連個20萬都拿不出來,你丟不丟人呀你。”
……
“謝先生,是這樣的。”
在謝謙看文件的時候,唐俊的聲音也隨之響起:“這是份財產轉讓協議,只要您在後面簽上名字,錢正山老先生的遺產,就屬於您的了。”
錢正山是縣裏知名的大老闆,有位髮妻,可惜去年夏天已經過世,膝下並無子女。
本來,錢大老闆是打算在死後以個人名義成立個慈善基金,可在去世的最後一刻,莫名其妙的決定把所有財產全都轉移到一個叫謝謙的人名下。
好吧,你的錢你任性。
可對於謝謙,身爲代理律師的唐俊聽都沒聽說過,更不知道是從哪個犄角旮旯裏蹦達出來的。
好在縣城也不大,很快就查到了。
意外的是,資料上顯示,謝謙竟然是一名窮屌絲。
雖說有份正緊的工作,但實在是沒甚麼出彩的地方,像這樣的人,整個縣城少說也有好幾萬。
‘難道是私生子?’
唐俊心裏滿是疑惑。
深深吸了口氣,謝謙儘量讓自己保持淡定,隨後用力掐了下大腿,感覺到疼後他才相信,這並不是在做夢。
“謝先生,您怎麼了?”
唐俊不明白謝謙爲甚麼會有這樣的舉動。
當然,他不知道是,謝謙此時的震驚絲毫不比他小。
……
蘇家並不是甚麼名門望族,好在有謝謙指路,要不然唐俊是怎麼也找不到。
至於那一百萬,唐俊也沒怎麼在意。
畢竟錢正山都能把偌大的家產交給這個年輕人,誰知道私底下是不是有給過他零花錢呢。
此時的蘇家。
“媽,我回來了。”
“昊昊回來了啊,肚子餓不餓,媽給你做了你最愛喫的糖醋排骨,咦?這位是...”
謝謙剛離開不久,蘇天昊就大搖大擺的回到了家,同行的還有一名中年男子,讓秦嵐有些眼生。
“媽,這位是蔣哥。”蘇天昊道。
蔣哥?
在秦嵐疑惑下,男子裂開一張滿是煙漬的大嘴,禮貌的伸出了手:
“您好,鄙人蔣富貴。”
蔣富貴人如其名。
大金鍊子金手錶,十根手指頭上戴滿了金戒子,典型的暴發戶派頭。
“你、你好。”
秦嵐有些晃神,但還是禮貌的伸出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