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省,沙市,南天機場。
一身簡約白T恤的王一凡走下了飛機,他的身材挺拔,目光深邃,小麥色的皮膚在陽光下分外的惹眼。
在機場外迎接他的是一位穿着制服的女子,英氣十足。
只不過制服也難以掩飾這女人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引得不少行人紛紛側目。
唯有王一凡看到她的時候,毫無波瀾,只是語氣中帶着些許的生冷:“我記得我說過,我來這裏,不希望任何人打擾。”
“報告長官,這是老長官的意思,您身體尚未康復,需要我在一邊幫襯一番。”
女子立馬一個標準的敬禮,一絲不苟的話語中帶着點點的畏懼。
站在她面前的可是那個鎮守北疆的戰神!整個北疆的靈魂人物,龍王!“老長官……罷了,那想來老頭兒也給了你資料了吧。”
王一凡停到老長官這三個字,他也就沒有繼續追究眼前女子。
“是的,長官。”
說着,女子就把一份資料交到了王一凡的手中。
王一凡結果資料,緩緩的翻開,隨着他的翻閱,他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彷彿這薄薄的幾張紙重逾千斤!當年他會參軍也是機緣巧合的一件事。
當初的他,王家獨子,家境優渥,他也沒有沾染半點紈絝的意思,反而更加努力,想要靠自己的努力擺脫王家的影響。
一切都來的十分的順利,他的努力之下,二十歲的他就已經是一家千萬企業的老總,順風順水。
直到有一天,他下午茶之後感覺到渾身燥熱,慾望勃發,當時的他僅存的理智告訴了他,有人給他下藥了。
……
伴隨着這一聲,他抬起手,一副要動手打下去的模樣。
王一凡筆直的站在那,不躲不閃,是自己害了自己的父親,當初自己的事給了王家太多的名譽上的打擊,理應受罰。
只是當手落下的時候,變成了親切的拍肩,而父親也淚眼婆娑,他的嘴角不斷的抽動,分外感慨的說道:“回來了,回來了好啊……七年啊!七年啊!整整七年!一封信,一個短信都沒有!你還捨得回來!我和你媽都以爲你死了啊!”
王一凡安靜的站在那,低聲說着抱歉。
“進來!快進來!”
母親自然是最想念自己兒子的,拉着王一凡就往屋裏走。
屋內很平凡,看不出來二人之前也是身價億萬的大富大貴之人,看得出來,這些年他們已經適應了現在的生活。
只不過,屋內還有別人在。
準確的說,屋內還有些熱鬧,這倒是讓王一凡有些意外,他的記憶中,這些人都是自家的親戚朋友,而有一個和他年紀相仿的年輕人被這些人圍在中央,宛如衆星捧月。
這個人……王一凡眯了眯眼睛。
“劍淳,以後我們家菲菲就要靠你照顧了。”
“菲菲這孩子,比較任性,還需要你多擔待一點。”
七大姑八大嬸的在那說着,臉上的笑容顯得分外的討好。
而在青年的身邊站在一位亭亭玉立的美女,雖然和七年前有些不同,不過王一凡還是第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就是當初那個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名爲言菲的女生。
“小姑你說甚麼啊?我可一點都不任性!”
……
怕甚麼!他現在不過是一個剛出獄的犯人!一個有前科的罪人!有甚麼好怕的?況且現在整個公司都已經被他掌握在了手中,所有的心腹都是他的人!想到這,林劍淳也拉着言菲的手入座。
“好久都沒有嘗過嫂子的手藝了,唉……”
言喻看着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品,臉上滿滿的懷念。
當年王家出事之後,他們言家自然也受到了不少的牽連,畢竟一直以來他們兩家都是穿一條褲子,不過他們受到的影響很快就消除了。
要知道,他們兩家一直以來關係密切,特別是他們這幾代,基本上就如同親戚一樣,他和王建國也是從小一起長大,一起出來創業的老友了。
否則,這次言菲的事,也不會兩家人全部齊聚在王家了,一直以來,王建國都如同他的親哥一樣。
“想那麼多作甚?人各有命!”
王建國倒是已經完全放下了當年王家家主的架子,如今的王家也有了自己全新的開始,今天王一凡回來,他自然是分外興奮,拿着桌上的酒就直接給王一凡倒上了。
“來,一凡!咱爺倆好久都沒有喝過酒了!菲菲要訂婚了,而你也剛好回來,雙喜臨門啊!”
王建國就這麼自顧自的說道。
王一凡拿起酒杯,和父親碰杯,一飲而盡!粗鄙!林劍淳看到王一凡這略帶匪氣的模樣,眼神中閃過一絲鄙夷。
這麼久不見了,如今的王一凡也不過時一個粗鄙之人了,不足爲慮。
飯桌上的氣氛也依舊怪異,出了王一凡的父母還有言喻之外,其餘的親戚好友看向王一凡的眼神都彷彿在看一個瘟神一般。
這些都不在王一凡的考慮範圍內,他依舊自顧自的在那與自己的老父親喝酒。
這讓林劍淳覺得自己臉上無光!要知道,今天的他纔是主角!結果現在的這些人的視線都放在了王一凡的身上,要知道,他現在的身價可不是這已經落魄的王家可以比擬的,如果不是言喻和言家人的意見,他纔不會到這種小地方來!忽然,林劍淳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不過一閃而逝,隨後他立馬端起酒杯,朝着王一凡和王建國舉起:“王叔叔,今天我和菲菲準備訂婚,凡哥也回來了,可謂是雙喜臨門!我在這裏敬您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