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閨蜜跟我說她要和男友交換考試分數。
男友家貧,上有患重病的親媽,下有嗷嗷待哺的弟弟。
這次考試是男友擺脫命運的唯一機會。
閨蜜認爲她反正早晚都要嫁給男友,以後養家的重擔都在男友身上,所以同意了。
我極力阻止。
爲防止她在考場上先斬後奏,我把情況告訴了她父母和班主任。
閨蜜和男友的換分計劃失敗。
她考上了上了知名211,男友卻消身匿跡。
大學畢業那天,她一刀切斷我的喉管。
徹底閉上眼睛前,我聽到她瘋狂的尖叫:「都怪你,明明跟他結婚的應該是我!要不是你告狀,林氏集團的總裁夫人就是我!!你毀了我的人生!」
再睜眼,我回到了考試前一天。
閨蜜剛告訴我他準備和男友在考卷上互換姓名。
我笑容燦爛:「我支持你所有的決定。」
我坐在教室,頸部大動脈還殘留着刀鋒劃過的刺痛。
耳邊是閨蜜蘇清困惑的疑問:「你說我應該答應林琅管分數的要求嗎?她媽媽還躺在病牀上,弟弟又還小,全家就指望他考試改命了。」
……
我大學學的師範專業,爲了鍛鍊自己,我從大一就開始帶高中生的家教。
四年下來,我教過的學生沒有一百也有五十了。
更何況,我還經常在網上直播講解考試難題,尤其是數理化。
後來更是跟宿舍的人打賭,一口氣考完了高中所有科目的教師資格證。
被蘇清S死那天,我剛剛接到一所重點學校的offer。
所以,即便是突然穿越回考試前一天,我也不慌
今年的考試試卷我做過無數次,給家教的學生批改過無數次,在網上的直播中開發了數理化的好幾種解法。
所以,對於明天的考試,我信心滿滿。
第二天,爸媽一起送我去的考場。
爸媽只有我一個女兒,前世得知我死訊的他們該多痛苦啊。
一想到這點,我看向蘇清的眼神像是鋒利的刀子。
她的爸媽也來了。
彷彿是感應到我的視線,蘇清回過頭來。
我瞬間低下頭,收起憎恨的眼刀。
蘇清爸媽和我爸媽原本並不認識,不過是因爲高中後我跟蘇清成了好閨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