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州市,海州西站。
陳東陽站在火車廣場上,看着陌生的城市,用力地抓着頭髮,整個人都要崩潰。
下山的時候,師父只告訴他,他未婚妻叫做蕭若瑤。
雖然婚書上是讓他去當上門女婿。
他本能是拒絕的,大丈夫頂天立地誰會去喫軟飯?
更何況他並非無能之人,師父乃是山中隱士,醫武雙絕,引以爲傲。
他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遠在師父之上。
憑甚麼跑去當上門女婿?
但是當聽到師父說蕭若瑤是海州第一美女的時候,他明白了何爲真香。
反正他也是個孤兒,也不用給誰傳宗接代。
以後生了孩子姓甚麼無所謂。
但是問到具體地址,老道卻搖搖頭,只吐出一句話:“你自己不會找嗎?”
自己找?
這海州市那麼大,他去哪找啊?
這老東西,真是太坑人了。
……
陳東陽記得清楚,下山的時候老東西特意吩咐,婚約的事情是小,要債的事情爲大!要陳東陽找到蕭若瑤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債!
因爲當年蕭若瑤家借了老傢伙一筆錢。
煙燻女聞言差點沒氣樂了。
到了這個地方,都是男人主動給她錢,哪裏有男人給她要錢的道理?
“你欠我的錢,當然要給我錢了。這是欠條!”
陳東陽手中揮舞着欠條不依不饒的說道。
時間過去了半個小時,煙燻女差一點就要崩潰了。
她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居然都沒能叫這個鄉巴佬心甘情願的掏錢。
而這個傻小子還一口一個:“你欠我的錢,你幹啥要我掏錢?這是欠條,趕緊還錢來!”
最後煙燻女終於崩潰了:“你走吧。老孃不掙你的錢了。”
直到走出小旅館,陳東陽還有些莫名其妙。
心說那個女孩一定不是蕭若瑤,不然哪裏能欠債不還呢。
陳東陽從小到大都住在山上,對外面的世界一竅不通,根本不知道,方纔進去的那個小旅館,到底是做甚麼生意的。
不過,他可以肯定的是,那個煙燻女肯定不是蕭若瑤。
“唉,看來還得繼續尋找啊。”陳東陽苦笑一聲。
……
“小子,讓開!別耽誤我們的事情!”
其中一個傢伙低喝一聲,抬手就想要將攔路的陳東陽拉開。
但是,他的手抓住陳東陽的肩膀用力,對方卻是紋絲未動。
那傢伙頓時急了。
爲了綁架蕭氏集團的大小姐蕭若瑤,他們可是策劃籌備了很久,完全做到萬無一失,這才動手。
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從哪裏冒出來這麼一個鄉巴佬小子,給攔住了去路。
“小子,你這是找死!”
那傢伙手一抖,一柄閃爍着寒光的鋒利匕首出現在他的手中。
隨後,帶着千層寒氣直刺陳東陽的胸脯。
陳東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雖然對方算是高手,但是這身法招式在他眼中,慢的就好似蝸牛走路一般。
不待對方匕首出手,陳東陽右臂急探,右手彷彿鷹爪一般緊緊的抓住對方的手腕,同時抬起腳尖,在對方小腹輕輕一點。
“啊!”
那男人頓時一聲慘呼,只感覺渾身劇痛無力,然後眼前一黑,無力的摔倒在地上。
另外一個男人見勢不妙,抱着蕭若瑤轉身想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