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產期當天,許微微說要給我一個驚喜。
我滿懷欣喜地推開門,卻見她一臉幸福地靠在徐峯懷裏。
“以後徐峯就要帶着寶寶跟我們住在一起了,你要像舔我一樣舔他,照顧好我和他的寶寶。”
攥着徐峯的手,她看向我的眼裏滿是輕蔑。
徐峯聞言,刻意摟緊了懷裏的嬰兒,露出他指節上的戒指。
“別誤會,凌寒,微微只是在做試管的時候,順便也懷了一個我的孩子。”
我看到他手指上的戒指,扯了扯脣角,“你們高興就好。”
許微微手裏的水杯砸了過來,“季凌寒,你甚麼態度!”
“事已至此,你還要怎麼樣!”
抬眸,我瞥見徐峯眼裏的得意。
這次,我也不想忍了。
......
我的老婆瞞着我,多懷了一個屬於別的男人的孩子。
直到生完孩子才告訴我。
換誰都無法接受。
……
我是許微微的贅婿。
憑藉着一手絕佳的“跪舔”技藝,我從一衆競爭者中脫穎而出,成了許家的乘龍快婿。
許家老太爺曾經說過,只要能在三年之內讓許微微生下孩子,讓他實現四世同堂的願望就可以成全我的執念。
我於是天天圍着許微微打轉,換着法兒地舔她。
她一點兒看不上我。
架不住我各項指標都入了老太爺的眼。
於是在老太爺的威逼之下,她不得已跟白月光分開,跟我結婚。
徐峯就是她的白月光。
視線又一次和徐峯撞上,我一眼瞥見他眼裏的嘲弄與輕蔑。
他用嘴型告訴我。
“你輸得一敗塗地!”
我眨了眨眼,勾起脣角。
還來不及回應,就發現許微微抬起了頭。
“不是都把錢給你了嗎?”
“你還不滾去給徐峯做飯,愣着在做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