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
“別離開我...我不會賣弄風情,可以學啊...我還是黃花大閨女,比那種女生乾淨...你要我,別去找她們,好不好?”
失戀的痛苦湧進半昏迷的蘭溪夢境中,猶如千萬把刀子在狠狠的刺着她。
痛不欲生的感覺從頭頂一直延伸到她的四肢,她低泣着,揮手亂抓,發出受傷小獸般的柔弱顫聲。
牀邊的俊美男人嫌棄的扯起脣角,剛要走開,蘭溪突然一頭撞向了他。
撞的力道不大,更像是撓癢癢。
“很美...”男人劍眉一揚,溢出的渾厚嗓音如同沉寂了千年的上等美酒,香醇而芬芳馥郁。
......
晨風清涼。
米白色的地板凌亂散落着女性衣物、平底鞋...
蘭溪一醒來,就被這驚悚的一幕嚇呆了。
“啊!”女孩花容失色,慘白着小臉尖叫,嚇得掉下了牀。
她哆哆嗦嗦的站起來,邁了兩下腳步,卻突然疑惑住了。
對方是誰?把她一個人扔在這個陌生地方?
蘭溪氣憤得臉色陣青陣白。
……
傭人甚麼都不知道,蘭溪不再問了。
她氣呼呼的走出花團錦簇的巨大前院,才發現這間別墅竟然是建在一座小島上。
島岸邊花樹環繞,美得像是縮小版的馬爾代夫,只是沒有碼頭,也不見有船隻。
浪花一朵接一朵的打在銀光閃爍的美麗沙灘上,幾隻海燕歡快的在海面上翱翔。
蘭溪卻無暇顧及眼前的美景,她開始在島內打轉,幸運的在別墅後邊找到了一艘竹製的木筏。
趁着傭人去做飯的時候,蘭溪趕緊將木筏推到水裏,還摘了不少果子放上去,一走了之。
她要趕回K市,弄清楚她昨天明明在出租屋裏午睡的,爲甚麼一醒來卻出現在這座小島上?
...
藍白條紋相間的巨大遊輪,朝着一千米外的小島飛速駛去。
碧海藍天的美麗景象,襯托得甲板上長身玉立的男人俊美如畫,仿若誤入凡間的謫仙。
“二少爺,都過了這麼久,都沒有任何集團的老闆打電話給您,所以我懇請您回來問昨晚那個女人,她究竟是那哪個大老闆的女人,誰送她來伺候您的。畢竟不能放任不管,她還待在島上...”特助唐霖恭謹的解釋。
“她不在島上了...”男人薄脣彎出一抹嘲諷,打斷他的話,修長的手指伸向南方的百米處。
唐霖順勢一望,就看到了拼命划着船槳,竹筏卻始終在原處打轉的蘭溪。
她穿着米白色的吊帶裙,齊肩的烏黑秀髮被撥到耳後,汗如雨下的小臉氣得紅彤彤。
柳葉眉,瓜子臉,白嫩得能掐出水,模樣很美。
……
仍舊抱着蘭溪,即墨琰斜長的蠶眉揚起帶笑的曲線,彷彿在問,“你怎麼了?”
大禍臨頭的驚嚇感,排山倒海的朝蘭溪席捲而來,淹沒了她的理智,腦子短線的問出特別二的傻話,“你也跟我一樣,被送來給那個色老頭欺負的?”
即墨琰把玩她的烏黑髮絲,淺笑不語。
其他人則眼神怪異的瞧蘭溪。
“你叫甚麼名字?”蘭溪輕聲詢問。
攤開她一隻手,男人用手指劃拉着寫下“王火火”。
蘭溪笑得眉眼彎彎,並沒有說真名,“我叫席蘭。”
“火火,我會帶你一起離開這兒的。”緊貼着男人瑩白如玉的耳朵,蘭溪小聲的保證。
男人脣角掀起絲絲的笑意,明媚絢麗的朝霞襯托得他整個人完美如畫。
蘭溪忍不住也跟着他笑了,小嘴溢出的嗓音極其的清甜,“你這麼美好,眼神這麼純淨,怎麼會自甘墮落?肯定也是和我一樣,被人下藥送到這座小島來了。”
這女孩說甚麼?她昨天不是自願來這兒的?
唐霖驚訝的轉過頭,就與眉峯微揚的即墨琰眼神對視上。
畢竟在他身邊做事7年,唐霖秒懂他要吩咐甚麼。
唐霖指着蘭溪發話,“把這位小姐送到島上換衣服。”
兩個保鏢快速的將蘭溪扛下游輪,唐霖將一條毛巾遞給即墨琰,讓他系在腰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