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家,夜晚。
安言感受着身上男人的起起伏伏,放在身側的手,都不自覺的攥緊了牀單。
任憑掌心的細汗,將牀單濡溼,都不敢發出半分聲響。
反倒是身上的男人,俯在她的耳邊,一遍又一遍。
親暱的喊着‘她’的名字,“安安……”
……
等到一切結束,已經是三個小時後的事情了,黑暗中。
安言感覺到男人停下來的動作,隨着清淺的呼吸響起,纔敢從牀上起身。
打算去洗手間清理一下子的。
臉上的妝,剛剛,似乎蹭掉了些,她需要補上一點……
這麼想着,卻沒等從牀上起來。
本該睡熟的男人,那有力的臂膀,卻又瞬間將她摟緊了起來,似是,生怕她從他的身邊逃開一分一秒一樣。
“安安……”
男人的聲音,伴隨着‘啪’的一聲,牀頭的燈也應聲亮了起來。
安言的心口一跳,眼睛一眯。
……
顧不得那麼多,她在男人走出門之前,先開了口。
女人嗓音軟糯,帶着幾分情事過後的沙啞,明明是陌生的不能再陌生的嗓音,卻平白因爲那微微發顫上揚的尾音,多了幾分莫名的熟悉。
慕九言腳步一僵,轉過頭,就見大牀上的女人緊張的望着自己,神態,五官,都和記憶中的影子,如出一轍。
卻,唯獨那刺目顯眼的胎記,提醒着他。
她不是安安!
當年救下他的時候,他的安安,沒有胎記!
“慕先生,這件事我們可以溝通一下。”
她試圖開口,卻在話落,便對上了男人沉鬱的目光,“你打算怎麼溝通?”
“雖然我不是安然,但是我也叫安安,所以能不能看在我和安然至少一模一樣的長相上面,放過安家?”
她很快整理好了情緒,嘗試着和男人開口。
卻在話落,便對上了那雙泛着冷意的眼眸。
他冷笑了一下,明明一張俊臉寒徹入骨。
偏偏那上揚的精緻眼尾,卻好像帶着笑意一般。
讓她感覺,像極了多年前的某個人!
她的心口,驀地一刺。
……
“安言,這個電視裏面的真的就是慕九言?
你見到他了?
他本人,就是長得這個樣子?”
看到安言進來,安然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
一開口,就是這麼一連串的問題。
顯然震驚極了。
安言將安然的模樣看在眼裏,“你不是都看到了?
就是長得電視裏面這個樣子,本人可以說比電視上面還要高,還要帥。
怎麼,你後悔了?”
她說的漫不經心,卻讓安然臉色一僵。
後悔?
她是悔的腸子都青了!
慕家那是甚麼家庭?
Z城的第一名門,多少人想攀附都攀附不上呢。
突然有這麼個機會給她,讓她給躲開,就足夠心疼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