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平拿着一塊黑色石頭回到了家裏,剛進門,一個身材婀娜多姿,五官精緻可人的美女沉着臉迎了上來。
“莊平,你一整天都幹嘛去了呀?現在都幾點了?六點家族聚會你這是忘了麼?”
這個美女叫周夢蝶,翡翠世家周氏家族四爺的孫女,兩年前,莊平成了周家的倒插門,老婆就是她。
莊平看到周夢蝶有些生氣,趕緊陪笑解釋。
“實在對不住,一早出去搞大爺爺要的石頭,發生了點插曲耽擱了點時間。”
他一邊說着,一邊把自己手中那顆黑不溜湫的石頭展示給周夢蝶看。
“這顆石頭花了我一些力氣拿到的,品質還不錯,應該能給我們家長長臉。”
周夢蝶看過之後,臉上卻寫滿失望。
“就憑這一顆黑不溜湫的石頭還想在大爺爺和族人面前長臉啊?你想丟臉,別拉着我一起丟好嗎?這兩年來,爲了你,我受了多少委屈,你卻總是這樣敷衍我!”
今天看着莊平信誓旦旦的樣子,周夢蝶心中一軟,就讓莊平去準備要在今晚聚會上要準備的石頭。
這是周家大爺爺所要求的,要準備的這石頭並不是普通的石頭,而是能切出翡翠的石頭。
他們周家是在全國擁有上百家連鎖玉石店的大家族,大爺爺要求這麼弄,也是爲了考驗晚輩們的眼力。
只要能在大爺爺面前得到讚賞,那對周家晚輩來說,是莫大的榮耀,以後在周家的地位也會水漲船高,因此所有周家晚輩都想盡辦法想在大爺爺面前露一手。
莊平是周夢蝶的老公,他也需要準備一塊石頭,周夢蝶本來是想幫莊平準備的,但是莊平卻是信誓旦旦地說自己就能找到很不錯的石頭,周夢蝶心軟相信了他。
莊平訕訕對周夢蝶說:“別擔心,不會丟臉的。”
……
周涵飛仍然頤指氣使,根本不把莊平放在眼裏,莊平反而懶得跟他爭辯,準備去旁邊喫點點心。
周涵飛哪肯就此放過莊平,他又拿周夢蝶出氣:“周夢蝶,這就是你調教了兩年,只是一個會說廢話的廢物?難怪你們到現在連小孩都懷不上!”
“你,不要欺人太甚!”
周夢蝶被戳中軟肋,突然暴怒。
“是啊,他們都兩年了,連崽的影子都沒看見。”
“你們說他們是誰有問題?男的不行,還是女的下不了蛋?”
這件事,周夢蝶心裏很清楚,不能怪莊平,她的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一次醉酒的時候給了莊平,但是之後二人都沒有越過雷池。
“我相信大家都懂,石頭價值怎麼樣,不用甚麼憑據,切出來大家就一目瞭然了。”
見周夢蝶又被連帶羞辱,莊平心中憤然,但是表面卻顯得很平靜,反而令周涵飛更加咬牙切齒。
“切就切,切出來寶貝,你給我把邊角料就水喫下去!來人,擡出去切了!”
爲了展示周家的實力,這次聚會周家族人不僅淘回來一個個極品的翡翠原石,還在院子裏放了臺切割機,就是爲了向所有人展示他們的寶貝。
說不定,還能馬上談下幾單生意。
周家族人和東城的富人都圍在切割機旁看熱鬧,石頭被抬了進去固定好,不久,石頭切開,切割機的切蓋被打開,衆人一片驚歎。
“哇,這是帝王紫吧?這,這是切漲十倍不止啊!”
“就是啊,三百萬買的,怎麼可能是廢物?莊平就是會瞎說,屁都不懂,看來他要喫石頭了。”
……
周夢蝶的爸媽剛到別墅,就聽說莊平和周涵飛起了衝突,頓時氣得要死,一把將周夢蝶拉到一邊。
“小蝶啊,不是說好了不讓莊平過來的嗎?怎麼一來就看到他在那裏惹是生非,把大爺爺快氣壞了啊?”
莊平看到老婆被岳母甄大鳳叫過去訓斥,想走過去解釋,甄大鳳狠狠瞪了他一眼。
“媽,他,他說他能搞到很好的石頭,我想他畢竟是我的老公,這麼大的聚會,怎麼也要帶他來吧。”
“你啊,就是心太軟,這種廢物帶過來給我們丟臉嗎?”
“媽,你也別總是這樣說他,他現在上班也蠻努力的。”
“給門店跑腿很努力,有甚麼用?是能買得起好車還是好房?連房貸都還要我們幫着墊,這樣的努力頂個屁用!”
兩母女一時又爲莊平的事鬧得不愉快,莊平十分愧疚地走過來,賠笑着給岳母端上一杯咖啡,甄大鳳直接將咖啡拍在地上。
衆人都看了過來,竊竊私語,莊平有些尷尬地撿起杯子。
“沒用的東西,還要我給你們擦屁股!”
甄大鳳說完就走到周龍天跟前,不斷地賠笑道歉,周龍天根本不理會這個堂媳婦,在菲傭的攙扶下,開始看周家人搞來的翡翠原石。
周涵飛一塊塊石頭介紹過去,每說到一塊石頭,相應的族人就忙上前堆滿諂笑,希望得到大爺爺的賞識。
周家人除了周夢蝶一家,都在集團公司的管理層工作,不僅工資極高,還拿着相應的股份分紅,當然最關鍵的是他們每一個都還暗中貪了不少。
只有周夢蝶一家守着一個瀕臨倒閉的破玉店,日子過得最悽慘。
爲了得到周龍天的賞識,不差錢的周家人都極盡全力搞來了各個翡翠公盤的標王,隨隨便便一塊都上百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