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作爲世代相傳的頂級文物修復師,我能修復世間珍寶。
前世我愛了靳沉舟三年,自願爲靳家修復傳世瓷瓶,也在三月後令其重煥光彩。
他戰隊奪冠那天,摟着新歡逼我上臺,親手給她戴上定情項鍊。
他踩着我手指冷笑:“你爸的命是我買的,你的債還沒還完。”
電競直播鏡頭前,他拽着我頭髮:“來,給觀衆看看賤貨怎麼裝賢惠。”
我流產那晚,他在別墅裏和新歡**,說我賤得像他收藏的碎瓷。
我才知道他根本不愛我,只爲了等我死後吞併我的專利。
再睜眼,我回到了修復剛開始的時候。
靳沉舟永遠不會明白,溫家修復術最精妙的不是“修”,而是“藏”。
......
我猛地睜開眼睛,手指還捏着那塊碎瓷片。
我重生了。
回到了靳沉舟第一次帶我來這傢俬人修復室的時候。
“溫婉,這件茶盞,聽說只有溫家的手藝能修。”他靠在門邊,西裝筆挺,眉眼含笑。
……
2
我站在鏡子前,慢慢穿上那條贊助商的裙子。
後背幾乎全裸,短裙勉強遮住大腿。
和前世一模一樣。
上輩子,我紅着眼眶求靳沉舟換一件,他卻冷笑着把裙子扔在我臉上:“裝甚麼清高?”
這次,我對着鏡子塗上口紅,微微一笑。
電競館燈火通明,粉絲的尖叫震耳欲聾。
我剛進場,林妙妙就扭着腰走過來。
“喲,溫大師也來了?”她故意提高音量,“穿這麼少,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來陪酒的呢!”
周圍爆發一陣鬨笑。
靳沉舟站在不遠處,冷眼旁觀。
前世我在這裏羞憤欲死,現在卻只想笑。
我故作侷促地低頭:“林小姐說笑了......”
話音未落,胃裏突然翻江倒海,孕反來得正是時候。
我猛地捂住嘴,當衆乾嘔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