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淅淅瀝瀝連續下了三天,而我就這樣佇立牆角,靜靜看着最後一臺電腦從公司中搬走,看着我努力數年的心血付諸東流,是的,我破產了,在蘇州這個城市。
人們常說三十不惑,而我卻在二十八歲的生日這天,徹底的陷入了迷茫和疑惑的境地之中,無法自拔。
“江總,那我們就先走了?”
我點點頭。
卻突然看到其中一位女生糾結很久開口道。
“江總,你是個好老闆,如果有一天你東山再起,我還來!”
我着實沒想到最後竟然是前幾個月招的這三名實習生安慰我的......
看着偌大卻空曠的公司,我低頭點了一根菸,隨後苦笑着搖頭離開。
獨自漫步在這個城市的街頭,路上燈火通明車水馬龍,但卻沒有讓我有一絲的安寧,我越發的想逃離了。
“把青春獻給身後這座輝煌的都市......”
不知不覺我走到了護城河,看到一羣情緒高漲的青年們正在圍着放聲歌唱,臉上的表情充滿着激情,像極了我十八歲的時候。
遠離人羣,再次獨自晃盪在護城河旁的走道上,突然手機響起了鈴聲,是我的女友凌珂打來的電話。
凌珂是一個地道的蘇州女孩,溫柔且體貼。最讓我欲罷不能的,就是每晚和她的激情,她的身體總能讓我一敗塗地。
她的身體是一種黃金比例,不論是從正面看還是側面看,都是非常的均稱。兩天前我跟她坦白公司的困難,也坦言自己尊重她的一切選擇。
“喂,珂!”
……
次日天還沒亮的時候,我就被中介的電話吵醒了。昨晚爲了借齊陽的錢可給我喝的夠嗆,此時還迷迷糊糊着。
“喂,老闆,您那套房子有人看上了,上午九點人家要來看房!”
“這麼快?”
我有點驚訝這個速度。
“那可不嘛,畢竟老闆您的價格太合適了。”
我答應了一聲,掛斷電話,旋即揉着太陽穴坐在牀上發呆,拿過手機將銀行卡里昨天忽悠齊陽的60萬轉給凌珂,我深深呼出一口濁氣。
其實早上無論幾點,只要我被吵醒就再也睡不着了,也是昨晚喝的太多,才忘記把鈴聲靜音。
獨自在牀上悵然若失了很久,我纔不情願的起牀,想着買家九點就來了,還是把房間打掃一下,等到一切忙完,已經是早上八點。
孤獨突然席捲而來,搖搖晃晃地打開窗戶,我忽然發覺其實清晨就像一個孤傲清冷的女子,擁抱着每一個早起的人。
八點五十七分,我聽到汽車引擎聲在樓下停止,九點整,門口咚咚的敲門響起。
這是一個很準時的買家。
這是我當初的第一印象。
打開門,入眼的是一位身材高挑的姑娘,穿着紅色連衣裙,燙着波浪卷,皮膚白皙,下巴上揚,這種精神狀態,讓我一時間有些愣神。
“看房?”
我輕聲的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