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救我!”
“你在哪裏?”
“我在車裏,他們在砸窗!啊……”手機裏傳來老婆餘秋霞驚慌的叫喊,還有車窗玻璃破碎的聲音,接着電話突然被掛斷。
白雲飛的腦袋轟的一聲炸響,老婆有危險!在哪裏?車裏?這個傻媳婦連個地名都說不清,去哪裏找她?對了……
老婆在江濱豪苑做銷售,現在正是下班時間,她肯定在那裏。白雲飛把剛從餐廳裏取出的外賣扔到一邊,騎着電動車以最快的速度衝向江濱豪苑。
“啊……”白雲飛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電瓶車穿梭在車流中,在經過一個路口時,他毫不猶豫闖過紅燈。
嘭!意外發生,電瓶車被一輛紅色轎車撞飛。
白雲飛的身體被彈出十幾米遠,摔到地面時耳朵嗡嗡作響,腦袋一片空白。
他過了好一會兒才渾渾噩噩地爬起來,一時間彷彿失去意識,又好像湧入了許多記憶。
白雲飛想起來了!失憶五年後第一次想起來。
他是境外最大武裝軍團炎皇殿的殿主,麾下有七大兵王十九名戰將,手上掌管着二十萬大軍,權勢滔天富可敵國。五年前爲了尋找帝印來到秦江,被七大宗門圍剿,重傷墜江失去記憶。
失去記憶的白雲飛被餘家老家主餘東風所救,餘東風還撮合自己的孫女餘秋霞與白雲飛結婚,因此白雲飛成了上門女婿。
只是後來餘東風中風癡呆,家主異主,餘秋霞這一家因爲他這個一無是處的上門女婿而被逐出家族。
不得已,白雲飛和餘秋霞擔負起養家的重擔,白雲飛成爲外賣員,餘秋霞做起了房產銷售。他們拼命賺錢,不止爲了養家餬口,還爲了讓她們四歲的女兒過得更好……
“你沒事吧?”
……
“大軍,事情辦得怎麼樣了?把那女人玩過了就直接弄死,上家說了不留活口。”汪虎以爲電話是手下的綁匪大軍打去的,接通後直接說道。
白雲飛的心沉到谷底,手上的力量差點把電話捏爆。
“我給你一個小時交代後事。”
“你是甚麼人,大軍呢?”電話那頭的汪虎覺得莫名其妙,想不通爲甚麼大軍的電話會在別人手中,按他的推測,這個時候大軍幾個綁了餘秋霞,應該正在做“壞事”纔對。
白雲飛已經怒到極點,直接掛掉電話。
汪虎,你死定了!
倉庫火光沖天,白雲飛駕車返回秦江市區。
把餘秋霞送到醫院時,她仍昏迷不醒,白雲飛知道她肯定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這個人畜無害的傻老婆,到底得罪了甚麼人?難道那些人只是垂涎她的美色,不可能,汪虎在電話裏說過還有上家,而且還不留活口。
在醫院的走廊裏,白雲飛打電話給莫魂,叫他轉點錢過來。
一分鐘後,白雲飛那張存款一直沒超過3位數的銀行卡里多了100萬。
緊接着莫魂回電話來:“殿主,你那張銀行卡最多隻能轉100萬,要不我馬上把你的瑞國黑卡送去。”
“不用了,先不要向任何人透露我回來的消息。”
白雲飛打算繼續隱藏身份,他要尋回帝印,要找七大宗門報仇。經過五年前那一戰,白雲飛知道七大宗門的實力很不簡單,只有繼續隱藏身份纔不會打草驚蛇。
“可是……可是二夫人已經知道了,還有燕項,殿主失蹤後他脫離炎皇殿回歸華夏,現在是華夏國東湖省軍部上將,他得知殿主消息後,已經往秦江市趕了,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到。”莫魂怯怯的聲音。
白雲飛沒有責怪莫魂,畢竟自己消失了5年,現在回來了,炎皇殿的高層和幾位夫人應當知曉。
……
汪虎猛然想起這個聲音有些熟悉。就在一個小時前,他接到過白雲飛的電話。
原本躺在地上的蔣豔突然爬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抱着汪虎的大腿,哭喊道:“虎哥,你可得給我做主啊,把那個王八蛋大卸八塊,把他全家都丟到秦江裏面餵魚,我被他欺負慘了……”
白雲飛一陣無語,原來這小娘們兒剛纔是在裝死啊。
“是你?你是甚麼人?”汪虎也是老江湖了,家中遭遇如此變故,他依然表現得很鎮定。
“你叫人綁了我老婆,還問我是甚麼人?”
在對餘秋霞動手之前,汪虎已派人調查過她家的底細,心中已然明瞭。
“哦……我知道了,你是餘秋霞那個送外賣的老公。
別說只是綁了你老婆,就算把她輪了,把她S了,你又能拿我怎麼樣?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已經是個死人。”白雲飛的語氣很平淡,就好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汪虎意識到事情有些棘手,一個小時前接到白雲飛的電話之後,他連續撥打了另外幾個綁匪的電話,但都無法接通。他派人到郊區的廢棄倉庫查看,得到的消息是那裏已被燒成灰燼。
而眼前的男人自稱是餘秋霞的丈夫,那麼事情就解釋得通了,不用說也知道爲甚麼大軍的手機會在他手上。
“乾死他!”汪虎大手一揮,他身後的一百多個男人蜂擁而上。
白雲飛赤手空拳,面對一百多個手持砍D的惡棍毫不畏懼,他隻身闖入刀光之中,別人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五分鐘後,汪虎和蔣豔的表情從開始的得意,慢慢變得驚訝,最後徹底震驚和恐懼。
他手下一百多個弟兄接連被打倒,橫七豎八躺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