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衛國,48歲,武道宗師,6月21日死於北方戰場!”
“江鎮山,45歲,武道宗師,6月21日死於南方戰場!”
“......”
“江嶽,36歲,內勁武者,6月21日死於西方邊境!”
嗡嗡!
上百架武直盤旋高空,空氣壓抑,烏雲匯聚,彷彿天地都爲之哭泣!
江家,龍國第一將門,遭未知勢力暗算,短短一天內,數十名嫡系族人戰死沙場,幾近滅門!
“江老爺子,此事驚動朝野,一號已經發話,不惜一切代價,爲江家報仇雪恨,您節哀......”
江家前院,氣氛壓抑到可怕。
面無表情的江國峯老爺子坐於上方,下面擺着十幾位靈牌,一旁的高級將軍趙勤天面色悲痛,緩緩低頭:“事發突然,敵人計劃周密,各位將軍的屍體我們還沒能收斂......”
偌大的前院,除了幾十名前來送奠的將士之外,便只剩下一衆葉家遺孀,當下竟是顯得有些空蕩。
在勳貴、豪門遍佈的帝都,將門江家犧牲重大,竟是無任何一方勢力前來弔唁!
“我江家男兒忠於國家,戰死沙場,那是死得其所,是他們最高的人生成就,”
江國峯沉默片刻,淡淡開口,只是抓住椅子的手背粗筋暴起,聲音平靜卻又蒼白無力:“只不過,這顯然是一場謀劃已久的絞S,針對江家的絞S!”
頓了頓,江國峯聲音都有些顫抖起來:“除了外部勢力,我們內部也有大問題啊......”
……
“江老爺子,您應該清楚,自今日過後,江家已不是從前的江家了,我許家乃帝都名門,我許明哲的女兒,是整個許家的掌上明珠,一無所有的傻子怎配得上?”
江家墓園。
面對江家遺孤,許家父女藐視全場,許明哲低聲輕笑:“今日乃江家大祭,我也不想沾上這晦氣,江老爺子,從現在起,婚約就此作廢!”
將門世家、領軍豪門......曾經的江家,乃是無數豪門世家頂禮膜拜的存在,如今哪怕只是過來踩踩落水狗,許明哲都莫名感到舒爽。
“若非我江家,你許家至今還不知在哪個角落蹦躂!真是個白眼狼!”
“我江家滿門忠烈,這婚事不要也罷!許家不配與我江家聯姻!”
“......”
一衆江家婦孺怒目而視,心中絕望更甚。
今日之前,別說是許家,哪怕是帝都頂級世家,拜訪江家也需提前知會一聲,可如今,連許家都敢上門來踩兩下。
這讓一衆江家族人更加淒涼悲傷。
趙勤天將軍和一衆將士面色悲憤,卻自始至終不吭一聲。
他們來之前便接到命令,無論江家葬禮上發生甚麼,他們不可有任何行動......
“既然許家主已有決斷,我江家自是不能強行攀附,聯姻解除便是,”
江老爺子端坐於前,面色沉穩,有些內疚的看了眼人羣中的青年,聲音淡漠:“從此之後,江家與許家再無任何瓜葛,許家主請回吧!”
今日乃一衆江家將帥入土爲安之日,他不想多生事端,驚了江家英魂,只是,此事過後,自己的嫡孫定會淪爲帝都笑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