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中秋節那天,我出車禍斷了腿,打電話給柳如煙。
她搶先掛斷:“公司聚餐,別多想,改天我補償你。”
我茫然失語,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去看朋友圈。
照片裏,柳如煙張嘴喫肖季博喂的月餅,親暱地摟着他的兒子。
配文:【花好月圓,一家團圓。】
我看着流血的斷腿苦笑,點贊,評論:
“挺好,祝你們一家幸福。”
柳如煙氣急敗壞打電話罵我:
“你這人怎麼一點不懂幽默,真是死板小心眼!”
........................
等待救援的過程中,傷口不斷流血,我有些頭暈。
柳如煙上午交代我,要將月餅送到她爸媽家裏,我這纔出的車禍。
結婚兩年,她總是如此,逢年過節派我去替她盡孝,自己卻跑去陪白月光肖季博。
撥通電話後,她莫名其妙的解釋讓我心底一沉。
……
2
出院後,我打車回了家。
打電話給我的上司李總,表示我願意去跟進米國的項目。
那個項目需要跟進三年,李總屬意我,我卻想到柳如煙不能沒人照顧,回絕了他。
當初,李總勸我不要把時間浪費在家庭瑣事上,男人沒本事,會被女人看不起。
以前的我不相信,現在我深以爲然,該爲自己活了。
“好!有你小子這句話,過幾天我們就爲你辦踐行酒。”
掛掉電話,拄着拐,一瘸一拐,我開始收拾東西。
柳如煙打來了電話,心情似乎不錯:
“團建今天結束,我晚上就回來,你還在生氣?都半個月了也不聯繫我,你一點也不擔心我?是不是不愛我了?”
以前,只要她生氣,可以盡情發火指責我,我會卑微到塵埃裏去哄她。
就算她犯錯,只要超過三天不理我,我就會舉手投降,慌亂地祈求她的原諒,不再計較她犯下的錯誤。
她高興,像今天這般主動施捨我笑臉,我更會欣喜若狂,將所有委屈和生氣拋諸腦後。
我愛她,甘之如飴,可現在,我不想再愛她了。
“嗯,你也不需要我的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