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軒,你下山吧!”身着紫裳的絕美女子韶蘭音,以冷漠之態,向眼前的青年發出命令。
“師父,徒兒是犯了甚麼錯,竟讓師父如此生氣!”陳墨他一下跪在師父面前,驚慌地說道,“徒兒改還不行嗎!”
這一副模樣,任誰看了都要心軟。
然而,韶蘭音冷哼一聲:“演!你就給爲師繼續演!你我共同生活了上萬年,我還不知道你,哼!”
“嘿嘿”陳墨軒只是笑着。
韶蘭音見狀心中無語,一萬年前,她見陳墨軒體質奇特便起了收徒之心。
然而,所有的問題從此而生!
陳墨軒確實聰慧,一點就通,卻唯獨無法修煉!
韶蘭音傾盡所有,卻依然無法改變現狀,更令她崩潰的是,陳墨軒竟然長生不死!
若是像其他徒弟那樣乖巧懂事,那倒也不錯。
可陳墨軒這傢伙絕對是個惹禍精,闖的禍也是越來越大,管也管不了,罵又罵不得。
無奈,韶蘭音下定決心要把這該死的徒弟趕走!
“師父,徒兒捨不得您,您放心,我以後再也不給您闖禍了!”陳墨軒見韶蘭音表情認真,不由得臉色一變。
“你上次拐騙葉瀾仙子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韶蘭音已經看透了這徒弟三板斧,她再也不會相信了,“你陳家後人還有不少,回家去吧,總之,爲師不能留你!”
陳墨軒雙眼中滿是傷感:“師父與我之間,歷經萬載春秋,今日,徒兒將要下山,此去一別,重逢之期渺渺難期。”
……
百年來,陳家日漸衰敗,兵權也逐漸被削弱,而昔日曾依附於他們的柳家卻日益強大,如今更是企圖奪取陳家最後的兵權。
“柳昌龍!我陳家雖然衰落,但兵權乃是國家賦予,你竟敢公然上門搶奪!”陳志勝怒聲質問。
柳昌龍輕蔑一笑,他身旁站着的柳如芸則沒有說話。
“陳家主,話不能這麼說,如今大敖國邊境不穩,需要有能力的人來執掌兵權,你們陳家已經無力承擔這份重任。”柳昌龍來到陳志勝的面前繼續說,“不如與我柳家聯姻,助我柳家登頂!”
聯姻?說得好聽,不過就是另一種逼迫而已。
陳志勝緊握拳頭,他知道,一旦交出邊境的兵權,陳家將徹底失去在大敖國的地位。
而柳家則會藉此機會,一舉成爲北淵郡甚至整個大敖國邊境的霸主。
“我們陳家雖然衰落,但我兒天資不弱,自然能擔得起!”陳志勝堅定地說道。
柳如芸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她雖然名字取得不錯,但長得卻是五大三粗。
雖然長相一般,但柳家的權勢讓他心中傲氣十足。
“哦?你是說陳風嗎?可他已經被上清宗收爲弟子,恐怕不會再回陳家了吧?”柳如芸冷笑道,“這樣吧,我就喫點虧嫁於陳風,等他日從上清宗歸來,我便說服爹爹給他一個職位,如何?”
陳志勝目眥盡裂:“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就在這時,一道憤怒的聲音同樣從門外傳來:“誰說我不會回陳家了?”
伴隨着這道聲音,一位少年施施然地走進陳家祖宅。
“陳風!”柳如芸有些驚訝,她沒想到這個關鍵時刻,陳風竟然真的回來了“你現在應該在上清宗纔對,不會是放棄了大好機會,回來逞能來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