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有風景如畫的蘇杭,有天府之國的成都。與他們相比,南城最不起眼,就像高級餐廳混進的蹩腳鄉下人,顯得不入流。
大概是這個原因,超級家族喜歡在大城市紮根,只有不入流的小家族纔會來南城這樣的小城市。對小家族來講,南城的領導都是不可以得罪,需要討好的人。
今晨,南城各家族紛紛收到一則消息,南城領導安置在車庫許久的勞斯萊斯出動了。
讓人感到奇怪的是,領導沒有去市中心,也沒有去開發區視察,而是一路向北行駛,停在了高速公路邊上,不遠處就是高速公路的出口。不僅如此,領導的車在那呆了一下午,像是在等人。
領導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氣,究竟是何方神聖,可以讓領導耐心等待了好幾個小時還沒發火?
大傢俬底下調查,甚至派遣手下去探消息,可是無一例外,領導的人把他們全部給攔了下來,領導身邊的人可是都帶着槍,究竟是甚麼樣的人呢,竟然值得領導大動干戈。
槍口頂在腦門上,他們也不敢說上一個不字,笑呵呵的帶着東西回去,誰敢說一句不好啊,除非不想在南城混了。
領導向來不心慈手軟,手底下的人拿着真Q可不是開玩笑的。
小家族的家主們還在猜測,領導到底想做甚麼的時候,有個破舊不堪的寶馬抵達出口,緩緩的停在了領導的車子旁邊。
“秦帥回來了!”
車門‘砰’的被踢開,在勞斯萊斯里的男人趕緊從車上下來,神態萬分恭敬走到寶馬邊上,搓了搓手,親自打開車門。
“歡迎秦帥回來!”
衆人齊聲呼喊,保鏢們雙手抱拳,膝蓋落地,神色真誠,同時眸底流露出驚動。
除了是南城領導的手下以外,他們還是秦帥曾經的手下!秦帥舊部!
保鏢們非常驚動,鐵骨錚錚的漢子也禁不住落淚,過去多久了,他們終於又見到了秦帥。
……
酒店門口人影攢動,不乏昂貴的車輛,都是爲秦家家主夫人壽宴而來。
門前立着一大塊紅布,後面藏着禮炮車,周邊散佈禮炮遺落的味道。
曾經的秦家不敢這麼高調,全依仗跟南城領導攀附關係。近幾年有發展起來的苗頭,甚至超過了南城多數家族,竟有在南城獨大的意思。
此刻,那輛破舊的寶馬停在了最後面,秦夜下車,帶着子言過去。
參加壽宴,秦夜另有目的。秦家的人要見,更爲重要的是另外一個人......
“誰停的車?還有你,出來!知道這是甚麼地方嗎。”一名年紀四十左右的男人擋住了秦夜的去路,一本正經的說着。
秦夜視線落在對方臉上,諷刺的笑了笑。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他妻子的兄弟,自己的大舅哥,名叫葉廣林。
秦夜年少輕狂時,葉廣林做着他身邊的一條狗,跪舔他,甚至想把親妹妹送給秦夜。
秦夜遇到困難,被後媽擠兌的時候,葉廣林首先公開聲明跟他斷絕關係,不僅如此,葉廣林還說服了秦夜的朋友,跟他避而遠之。
打量片刻,見他不像作假,秦夜確定,對方的確不記得他了。
秦夜一動不動看向他,轉而走到葉廣林跟前,輕輕拽住他的肩膀讓他靠邊,又說道:“我的車停在這裏有甚麼問題?秦家的壽宴,我非去不可。”
葉廣林極爲輕蔑的打量着他,說:“蚍蜉撼大樹,自不量力,秦家是你能得罪的?”
秦夜卻是想小,當年在米國有個將軍帶了整整四十萬的人馬跟他作戰,站到秦夜跟前,也不敢放出狂妄之詞,葉廣林有膽量!若是那位將軍看到這一幕,會作何感想。
葉廣林會錯意,覺得秦夜在賠禮示弱,表情更放肆,語氣囂張,“瞧你西裝都穿不起,肯定拿不出請柬,這裏不是你能偷奸耍滑的地方!現在走,我興許還能放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