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豪酒店的總統套房門口。
今天是時依冉十八歲生日,未婚夫施謙仁給她的生賀卡片上說要給她一個驚喜,附帶這個房間的房卡。
時依冉小心翼翼刷開房門,隱約猜到即將發生甚麼,有點害羞又有點期待。
進了房,房間裏卻空無一人,只有衛生間隱約傳來水聲。
“小美人,你終於來了,可想死我了!”
當背後這猥瑣又熟悉的聲音響起來時,時依冉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當下時依冉也顧不得黃總是怎麼進這個房間的了,一邊用力去掰他箍着自己的手臂,一邊大聲喊“放開我!放開我!”
“你喊吧,你喊得越大聲,反抗得越起勁,我就越興奮!嘿嘿嘿•••”
背後的聲音沙啞又粘膩,,讓人聽了想吐。
眼看力氣敵不過這個禽獸,時依冉低頭一口咬住他的手臂,對方喫力鬆手。時依冉轉身就跑,卻不想又被一把拉回來。
因爲惱羞成怒,黃總一巴掌甩在時依冉臉上,將時依冉打得側身跌倒在地。
他居高臨下看着時依冉,不知是因爲憤怒還是興奮,滿臉通紅,整張臉猙獰又醜陋。
“跑!你能跑到哪裏去,去找你那個小白臉嗎?”說到這裏,他猥瑣地笑起來,露出常年浸Y菸酒後發黑的牙齒。
“這會兒你的小白臉,恐怕正和你那個妹妹在別的房間搞得正嗨呢,不如讓哥哥好好疼你•••”
黃總的話猶如晴天霹靂,讓時依冉無所適從。
……
五年後,海城醫院。
時依冉坐在ICU外面的椅子上翻看律師送過來的資料,越看眉頭皺得越深。
就算是從沒學過企業經營,時依冉也看得出公司的問題很大。
星辰珠寶近些年營業額連續下滑,逐年虧損,早就入不敷出了。
舅舅一直用個人資產補貼公司,但這些年下來,名下的資產也抵壓得差不多了。
公司瀕臨倒閉,時依冉沒有信心一定能扭虧爲盈。
但這個珠寶公司是外公外婆一手創立得,凝聚了外公舅舅兩代人的心血。
無論如何,時依冉都要盡力一試,不能眼睜睜看着星辰倒閉。
揉揉太陽穴,時依冉暫時將這些事壓下心頭。
五年前,因爲未婚夫和繼妹的背叛,時依冉在十八歲生日當晚,陰差陽錯和一個陌生男人度過了荒唐的一晚。
沒想到第二天早晨回家後,卻被繼母和繼妹倒打一耙。因爲她狼狽的樣子,和脖子上佈滿的曖昧痕跡,指責她行爲放蕩。
原本她最敬愛的父親,好像突然失去了辨別是非的能力,不問青紅皁白,只一味地指責她。
後來更是在她查出懷孕後,在繼母和繼妹的挑撥下,將她趕出了家門!
好在後來舅舅知曉了此事,出錢將她送出了國,讓她可以遠離是非。
她一個人在國外一邊將孩子生下來獨自撫養,一邊繼續研讀設計課程。
……
星星坐在地上,視線從眼前的皮鞋慢慢往上移,頭都抬得酸了纔看到對方下巴。
“雙方體型相差過大,不宜硬拼。”
星星腦內迅速變化作戰策略。
於是小傢伙迅速從怒氣衝衝的狀態換上一幅可憐兮兮的表情。
緊接着,她看清了對方的正臉。
“媽媽——我找到爸爸了——”
即便小小年紀就重度顏控的時星,也很少碰到帥到讓她一見面就想認爸爸的人。
這是第三個,前兩個都在電影裏,隔着屏幕見過。
傅景軒今天是來做體檢的,不想剛檢查完就撞上了一個小不點。
好像還被自己撞狠了,坐在地上小模樣可憐兮兮的。
傅景軒不存在的良心,好像略微地,那麼動了一下。
助理小章看到總裁眉頭微皺,大感不妙。
自家總裁最討厭別人碰他了,尤其事女人。
但人家只是個小姑娘啊!
還是個這麼漂亮的小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