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陳啓明。”
“年齡?”
“25。”
“職務!”
“臨平鎮上級地級市鶴山市紀檢委辦公室第一調查組三科調查員,老龐,都是老熟人了,用得着跟我來這一套?”
臨平鎮富陽招待所三樓。
簡單的房間內,陳啓明坐在桌後的審訊椅上頗不自在的扭動了一下身子。
這種專門爲了審訊而製作的審訊椅是經典的反人體工程學設計,久坐後會讓人的情緒焦躁不安,無法保持鎮定,不過陳啓明怎麼也沒料到自己一個紀檢委的辦事員竟然有一天也會坐在這張椅子上。
啪!
身前的中年男人將手中的水杯重重的砸落在審訊桌上。
他身子前傾,雙手拄着審訊桌的檯面目光直視着身前的年輕人,黑框眼鏡後的眸光中閃過一絲煩躁。
科班畢業出身,作爲選調生進入體制內,一經錄用就備受提拔。
雙碩士學歷,精通心理學,犯罪學,雖然年紀很輕卻有超過三年以上的一線辦案經驗,是整個鶴山市都無獨有偶的心理測寫師。
縱然他劉海波是紀檢委辦公室中老牌的業務骨幹辦案經驗足夠豐富,還是沒能從對方的嘴裏套出任何的話來。
……
陳啓明的語速很快。
此話一出,劉海波猛地抬頭,手中緊握的筆桿子瞬間收緊,手臂上的青筋都暴露出來。
“你胡說甚麼?”
誰知,陳啓明並沒理會劉海軍的質問,而是繼續自顧自道:“次年,七月,工程如期交公,可惜存在偷工減料的現象,並有一定程度的虛報,按照常規的審覈流程無法正常通過驗收。有市紀委部門的同志私下宴請監理局領導,第二日,工程款正常結算。”
陳啓明自顧自繼續道。
他每說一句,劉海波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他沒想到,這些本不該被外人知曉的事情竟然會從陳啓明這個嫌疑人口中說出來。
好在,場中所有的監聽設備都停止了運行,劉海波纔沒有癱軟下去。
“陳啓明,你不要胡說八道。”
“這些都是莫須有的事情。”
聞聲,陳啓明抬頭,看着臉色蒼白的劉海波,若是可以,他也不想把這些糟心的事兒宣之於口,作爲接下來談判的發碼。
畢竟,這些事情太小,有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早已不可考究。
就算是真的捅出去,也根本動搖不了劉海波調查科長的位置,最多也就是影響其未來的晉升而已。
但陳啓明沒的選擇。
“莫須有不莫須有,這些事老劉你應該最清楚,你應該知道,我之所以選擇讓你關掉所有監聽設備,就是爲了防止這些事傳到別人的耳朵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