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父親被污衊爲入室行竊的盜賊,爭執中意外墜樓身亡。
染着他血的一塊限量版的男士奢侈品腕錶出現在了一場慈善拍賣會上。
靠我的血汗錢養活着的妻子,卻一身華服出現在了VIP專座。
整整五年,我住在地下室喫糠咽菜每日搬磚打工替她還債!
她卻爲了男祕書的一句我想要,瘋狂與我競價。
她坐在包廂喝着幾萬一口的酒,不知臺下舉牌的人是我,直接點了天燈。
從我的手中將父親死亡的唯一線索搶走。
爲了報復我竟敢與她的心尖寵搶東西,命人向我潑了一盆熱油。
她牽着男祕書的手看小丑一般取笑我。
我看着深愛了五年,卻騙了我五年的女人。
心如死灰。
我就不信,我顧家滿門忠烈,換不回一個真相,討不回一個公道!
......
我剛走出電梯,被人猛地按倒在地。
……
2
許江淮俯身而下,吻得更深沉,她的手本能地攀上他的肩。
男人的大手探向她腰肢更深處。
“夠了。”壓着急促的呼吸聲,伸手抵住了他的胸膛。
許江淮一愣,以爲是她欲擒故縱,還想繼續,卻被她用力推開。
蔣溫熙聲音微啞:“我有老公了。”
“你想要甚麼我都可以給你,這個不行。”
“我寵你愛你,是因爲你這張臉,不是爲了得到你這個人。”
許江淮和她病逝的白月光長得一模一樣。
她警告道:“乖乖做好你的男祕書,別越界!”
許江淮怔了怔,神色複雜,垂眸掩住眼底的失望與不甘:“你是豪門千金蔣家唯一的繼承人,爲甚麼非要拉低身份和那個臭搬磚在一起?”
良久,蔣溫熙輕聲開口:“一開始說謊是爲了試探。”
“試探?”許江淮故作不解地問。
“是啊。蔣家那些老古董們欺負我父母早亡,嫉妒我一個人拿捏着蔣家所有的財產。非要安排我嫁人聯姻,我不甘心!
“所以我隱瞞了身份,裝作落魄,想找一個,不是愛錢不因利益,而是真正愛我這個人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