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太太已經在外面跪了一個多小時了,要不要……”
關衍一個冷眼掃過去,保姆立刻閉了嘴,退到一邊,沒再吭聲。
關衍臨窗而立,臉色一片陰沉。
窗外,烏雲密佈,一場大雨傾盆而下,豆大的雨點噼裏啪啦擊打在玻璃窗上,濺起無數水花。
白依依跪在雨水裏,全身溼透,一陣風吹來,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保姆想給她送把傘,但看先生的臉色,又不敢。
“讓她進來。”關衍丟下四個字,起步去了臥室。
保姆歡快的應了一聲,撐起雨傘便往外去了。
“太太,先生准許你進去了。”保姆挽着她溼漉漉的手臂。
“謝謝。”白依依被保姆扶着進了別墅。
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把頭髮吹乾,不多時,保姆給她送了碗薑湯過來。
喝完薑湯,倒沙發上休息了一會。
房門推開,關衍走了進來,周身寒氣。
她下意識的抱緊雙臂,縮了縮身子。
手臂忽的一緊,已是被關衍抓了起來,臉色的血色立刻退了去,還未來得及開口,脖子已被男人捏住,抵在了沙發背上,咬牙問道:“你還回來做甚麼?”
……
凌晨十分,方圓迷迷糊糊的,感覺身上一股重量,一睜眼,發現關墨壓在她身上。
還未來得及開口,便被他一口吻住,帶着發泄的味道。
她抗拒的想推開他,反被他壓的更緊。
“你回來,不就是爲了這個。”他掐着她的下巴,“我不嫌你髒,你應該感到慶幸。”
儘管方圓抗拒的厲害,但還是被關墨得逞了,狠狠的要了她。
兩人還在牀上的時候,關墨的未婚妻林芳芳闖了進來,看到眼前一幕,驚傻了,“關哥哥。”
“出去!”關墨一聲低吼。
林芳芳身子一彈,踩着高跟鞋,一邊抹眼淚一邊往外跑。
怎麼她又回來了,好不容易纔趕走的!
林芳芳一口氣跑到了關家,跟關墨的母親說了這事。
當天下午,方圓便被叫去了關家。
大廳裏。
方圓和關墨的母親謝枚面對面坐着。
“說吧,你想幹甚麼?”謝枚也不跟她繞彎子。
方圓一時也不知該如何解釋,“我只是想回來看看。”
……
白依依嘆了口氣,在原地站了一會,準備離開,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她拿起手機,滑動屏幕接聽,一道男音傳了過來,說不出的魅惑,“你只有一個月時間,寶貝。”
“楊宇,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傷害關衍,我跟你沒完,就算做鬼,我也不會放過你。”
“記住了,一個月,不會多,也不會少。”說完,把電話掛了。
“混蛋!”白依依咒罵了一句。
楊宇就是個瘋子,因爲她愛關衍,不愛他,她便讓她陪他玩這種遊戲。
他在關衍身邊安排了一個殺手,讓她一個月內找出來,找不出,關衍就得死,若是敢告訴關衍,或者報警,找人幫忙之類的,關衍就會死的更快。
她不敢賭,她不敢,但已經過去一天了,她還沒有讓關衍接受她。
楊宇那個瘋子絕對不是跟她開玩笑的,他也絕對有能力殺掉關衍。
恍恍惚惚回到別墅,卻被林芳芳堵了個結實,一上來便給了她一巴掌,打的她嘴邊的血絲都出來了,“爲甚麼你走了還要回來!”
林芳芳像是氣瘋了,使勁的搖晃着她,“白依依,我欠你的嗎,我欠嗎,爲甚麼要這樣對我!?”
白依依擋開她的手,她已經夠煩了,沒空搭理她。
林芳芳餘光瞥到一個高大身影,故意跪了下來,抱着白依依的大腿,哭着道:“白依依,我求求你,離開關衍吧。況且你又不愛他,你佔着他做甚麼!?”
不遠處,關衍停下了腳步,清楚的聽到那一句,你又不愛他,佔着他做甚麼?
白依依一回頭,與關衍的目光對個正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