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助夫君拜入宗門,我日夜做工賺錢,貼補家用。
好在有我頂級爐鼎的體質加持,柳宏文修爲增長極快,被仙尊收下,閉關修煉。
他去之後,女兒月月意外生了病,而家中已拿不出一分錢!
我一路跪求,終於尋到天極宗做灑掃婢女的活計。
大殿內,柳宏文卻搖身一變,成了天極宗的少宗主。
而今日,竟是他與修仙界大小姐的大婚儀式。
可他柳宏文不知道,他這一身修爲我能給得他,自然也能拿的回!
......
“少宗主,你已同文於嫣小姐成婚,是時候斬斷凡間姻緣絲了。”
宴會上觥籌交錯,有人好心提醒道。
“您雖在凡間與一女子成婚,可仙凡地位簡直雲泥之別,她配不上您!”
一旁的弟子猥瑣地打趣:“你個毛頭小子懂甚麼,這凡人女子越是面上單純,夜裏花樣越多。咱們少宗主哪裏捨得斷!”
有人冷笑:“這種平庸的凡人,但凡看到點機會就會拼命往上爬,若是讓她知道了您的真實身份,便會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了。”
“若是她真找上門,不如就收入宗門內,做個灑掃婢女也成,讓我們一品凡人女子的滋味啊!”
柳宏文聽着這些不堪入耳的話,沒有反駁,坐在主位神色慵懶:
……
聽到這話,我呆立原地。
嬸子臉色難看得要哭出來了:“你一走,月月一直哭着叫人。”
“我也拿不出買藥的錢,只能盼着你。”
“求了那郎中許久,他才肯把脈。”
嬸子聲音哽咽:“說是送來太晚,一直沒用藥,沒救了。”
我死死攥緊裙邊的手鬆開,眼前的一切變得茫然起來,身邊嬸子的哭聲似乎也飄遠了。
“孤娘你別急,郎中說,月月現在還吊着一口氣,他是沒辦法,但上仙界的修士們一定有辦法啊!”
她這話將我從痛苦中拉扯回來。
這時遠處傳來女人嬌嗔的聲音:
“他們說甚麼婚前不能見面,我想你想得緊,就是要出來見你!”
男人熟悉的聲音哄道:“小祖宗,我這不是陪着你呢?快回新房去,晚些還有儀式呢。”
那女子跺了跺腳:“我可是聽說你方纔還幫着個凡人女子解圍,怎麼,莫不是看上她了?”
那處傳來脣舌相交的粘膩聲音,柳宏文笑着:“不過是下等賤民,哪比得上我的嫣兒?”
“我是不想讓這種人壞了大婚的氣氛。”
天音宗大小姐文於嫣不滿地錘了錘柳宏文的胸口:“就會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