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帶兒子國外遊學歸來,家裏多了9個女人。
江煜城輕描淡寫:"甲方硬塞的金絲雀,生意場逢場作戲,爲了項目不得已。"
我逐一將她們清出家門。
最後一個叫白淺月,江煜城攔住我:"不能全趕走,會得罪客戶,我用捧S讓她自己走。"
白淺月整頓職場拿我開刀,深愛我的老公爲捧S他,拿掉了我的副總之位,反手提拔她當副總裁。
直到兒子心臟病突發急需手術費,我求他快付手術費,他一口答應。
我在醫院等了一天一夜,沒等到救命錢,只等來兒子嚥氣。
我絕望地拿起手機,卻看到白淺月的直播間:
"總裁男友寵我上天,別墅豪車樣樣不缺,剛轉了百萬讓我買包包~"
我終於明白,所謂捧S,只是偏愛的藉口。
這個家,我不要了。
......
太平間裏,晨晨小小的身體已經涼透了,我還是緊緊抱着他。
晨晨剛出生時,江煜城也是這樣,小心翼翼地握着他小小的手,眼裏的光比星星還亮。
……
2
手機響了,我木然地看了一眼,是一條銀行短信。
“您的賬戶到賬:3000.00元”
點開詳情,備註刺眼:
兒子手術費,省着點花。
三千塊!連一哥好點的骨灰盒都買不起!
結婚第二年我過生日,江煜城生意失敗,四處碰壁。
他卻眼睛不眨,用最後剩下的五千塊,給我買了一個我多看了兩眼的包。
他把包塞我懷裏,紅着眼圈說:"婉清,公司可以倒,但我不能讓你受一點委屈。"
現在,我的兒子沒了,他就給我三千塊。
我抱着那個小小的骨灰盒,去了晨晨最喜歡的南郊公園。
我把他撒在了他最愛的那棵大榕樹下。
讓他以後每天都能在這裏盪鞦韆,滑滑梯。
在撒之前,我留下了一小撮他最細的骨灰。
我把它裝進一個特意買來的銀質吊墜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