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豬喫虎小白花丫鬟VS被喫幹抹淨的假狐狸少爺】
獨宜和時守鶴前世在風月場初遇。
彼時的她是教坊司的花娘,而他則是厲王的爪牙利刃,
他是她的恩客,也是她背後之人的政敵,
他們最親密,也最疏遠。
最終,她孤注一擲,敲登聞鼓告厲王的御狀,
卻沒抵住那要她命的三十仗,死在了通往金鑾殿的宮道上。
......
今生,兩人早早相遇,重生在一切還未開始前
卻都帶着前世恩怨情仇,互相算計又防備
唯獨時宜紅着眼,哭唧唧,無辜的雙眸盯着他時
時守鶴所有謀略瞬間崩塌
只顧將人狠狠掐進懷裏,甕聲甕氣
“不準哭,哭得心煩。”
獨宜:還收拾不了你。
大雪紛飛的邊陲集市。
獨宜抱膝蜷縮着躺在隆冬雪地,任憑雨點般的棍子落在身上,依舊狠咬緊牙關不吭聲。
“臭娘們!還真是塊硬骨頭。”
人牙子神情顯得極其焦急,狠扭棍子越發用力抽打,瞥了眼旁邊正昂着下巴等着回話的趙軍爺,乾脆薅起獨宜的頭髮,高舉棍子就要往她頭上打。
“我看是你骨頭硬,還是我手段硬!去不去!”人牙子兇狠逼迫。
獨宜氣力全無,眸帶淚光水汽氤氳,本就毫無血色的臉頰沾着雪點與髒泥,嘴脣皸裂吊着薄皮,盯着要襲來的棍子,心中越發掙扎搖擺,生死抉擇使得她眼尾漸紅。
不認命,就會被打死在此,身死道消不說,揹負的血海深仇湮滅天地,再無人替她申冤昭雪!
眼下認命,則是趙軍爺將她送到塞外,供野蠻番邦人玩樂,維繫短暫且虛無的兩地安寧,讓邊塞冬季安寧。
但至少......
還能活着。
活,纔有翻盤日。
啓脣開口認命之際,一道充滿戲謔的聲音先獨宜而起。
“這個硬骨頭,我要了。”
下巴被輕輕挑起,獨宜眸上倒映出張男子俊臉。
“髒兮兮的小美人,跟爺走,爺憐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