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我善意提醒閨蜜,弟弟是個媽寶愚孝男不能嫁,當晚我就被全家人綁着去了狐仙廟。
弟弟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姐,別怪我,都是你害得我娶不上媳婦,你得賠我一個!”
我媽把香插好,狠狠磕頭:“祖狐在上,給她開了竅吧,讓她勾得起男人,嫁個金龜婿,把彩禮給我兒湊齊!”
我爸在一旁附和:“對!誰讓她長得騷卻不會騷?調教調教,別白長這張臉!”
我被扔在陰森的狐仙廟裏,靠着冷牆縮成一團,心徹底死了。
只因我善意提醒閨蜜,弟弟是個媽寶愚孝男不能嫁,當晚我就被全家人綁着去了狐仙廟。
弟弟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姐,別怪我,都是你害得我娶不上媳婦,你得賠我一個!”
我媽把香插好,狠狠磕頭:“祖狐在上,給她開了竅吧,讓她勾得起男人,嫁個金龜婿,把彩禮給我兒湊齊!”
我爸在一旁附和:“對!誰讓她長得騷卻不會騷?調教調教,別白長這張臉!”
我被扔在陰森的狐仙廟裏,靠着冷牆縮成一團,心徹底死了。
忽然,一陣冷風捲起香灰,一道高大身影從暗處走出。
男人穿着黑衣,金眸狐尾,像極了畫裏的狐仙。
他站在我面前,低頭盯着我,聲音慵懶:“你的燒雞呢?”
我愣住了。
他低笑一聲,俯下身,嗅了嗅我頸邊的香味:“沒有燒雞?那你......就拿自己抵吧。”
......
三個月後,狐仙廟門口敲鑼打鼓,煙花鞭炮震天響。
我媽王秀芝穿着紅毛呢大衣,踩着雙恨天高,嘴角笑出褶子:“這回穩了,這回真能給我兒子娶上媳婦了!”
我爸林國棟拎着香火供品,心疼得咂嘴:“秀芝你輕點兒走,別把那身衣服崴壞了,那可是媒人前幾天剛送的,圖個紅紅火火喜慶頭彩。”
“這衣服是我閨女換來的,有福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