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返校領檔案當天晚上,班花喬以安提議大家玩抽籤大冒險。
酒過三巡,她手執木籤,面色紅潤,“拆開離自己最近的東西。”
是她的檔案袋。
離校前老師反覆叮囑,檔案袋不能拆,否則數十載努力盡數作廢。
上一世,我極力勸阻,喬以安卻破口大罵,“你就是看淮川給我遞情書,故意針對我!我偏要拆!”
班長童養夫顧淮川也站在她那邊斥責我,
“掃興!有甚麼可怕的,我陪她一起!再反對就別怪我取消這門婚約。”
一向愛慕班花的同學醉意上頭,紛紛舉起身側的檔案袋,嚷嚷着陪喬以安一起,
“我也來!誰不敢誰就是孫子!”
我不想看他們自毀前程,當即給班主任打去電話成功阻止。
喬以安卻被老師當衆斥責,沒了面子,傷心欲絕的她在包廂留到最後慘遭輪 奸,跳樓身亡。
第二天便上了新聞,全班同學改口指認是我攛掇班花打開檔案袋。
我被網暴致死。
再睜眼,聽到班花的聲音。
……
2
他們沒想過,我會答應的如此爽快。
畢竟我在班裏是出了名的管事婆,只要有關學習的一點小事都嘮叨個沒完沒了。
就連顧淮川臉上都寫滿了不可置信,下意識的指責脫口而出。
“葉微瀾別以爲你是學習委員就可以管我們,都已經畢業了,少擺這副架子,我們…”
他話說到一半就意識到了不對勁,卻也沒有露出欣喜的表情,而是冷着臉質問我。
“你剛纔說甚麼?”
我不想跟他們這羣蠢貨過多糾纏,手裏緊緊的捏着自己的檔案袋,準備往外走。
顧淮川卻固執地攔住了我的去路。
“你真的同意了我們玩這個遊戲?”
他用探究又輕蔑的眼神上下掃視我,冷哼道:
“我告訴你,大家好不容易聚一場遊戲是一定要玩的,別給我背後搞甚麼幺蛾子。”
我只是不解的抬頭看向他。
“你都說了我們已經畢業了,你憑甚麼覺得我還會繼續管着你們?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顧淮川被我懟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回過神來後,更是咬牙切齒的瞪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