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的訂婚宴上,遲遲不來送婚戒的妹妹打來視頻電話。
她雙手被拷在牀頭。
“姐,玩過火了找不到鑰匙,快來救我!”
都沒來得及問,是哪個提了褲子就跑的渣男居然這樣對她。
我心急如焚地趕過去,屋翻箱倒櫃。
踢開地板上的枕頭時,出現的不是鑰匙而是一條男款男褲。
居然,和我未婚夫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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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沐趕到的時候,訂婚宴還有十分鐘開場。
他氣喘吁吁,額角滲着微汗,“沅沅,路上堵車,對不起。”
“光嘴上說有甚麼用,這麼重要的日子居然遲到,怎麼補償人家。”
我假裝生氣,將他堵在牆角,反手鎖上化妝間的門。
赤熱的目光交纏,周沐秒懂我的意思。
我們戀愛七年,18歲初嘗甜蜜,都是彼此的第一次。
……
2
我火急火燎地來到李可沫告訴我的酒店。
眼前一片狼藉,一看就是大戰了好幾個回合。
我嫌棄地踢開牀邊一堆用過的小雨傘,“哪個男的這麼渣,提了褲子就跑?”
李可沫反倒沒有生氣,還替那男的解釋。
“我們太盡興了忘了時間,他突然想起有事,急着出門......”
“幸好我還能呼叫Siri給你打電話,姐姐還是最疼我,這就扔下姐夫來救我了。”
撿起躺在地上的手銬鑰匙,我無奈地用食指戳了戳她的腦袋。
“我要成家了,以後哪有空管你。你呀,以後不許還玩這麼瘋了。”
李可沫鬆開手銬就捂着嘴笑,“還不是跟你學的,人家哪有你和姐夫玩的花......”
我和周沐最瘋狂的那幾年,每次晚到家都是她幫我打掩護。
“姐,有一次你被老媽逮住,爲了幫你吸引火力,我還犧牲自己去染了個黃毛......”
“是是是,就當姐欠你的,這次總算還清了吧。”
“說甚麼呢,兩姐妹哪有還不還的,我要和你一輩子都糾纏不清......”
像小時候一樣,我們笑着鬧着,在牀上滾作一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