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情人,得知林初回國時李京州直接從牀上趕走了姜衫:
“我們結束了。”
姜衫衣不蔽體,像狗一樣被趕出了別墅,徹底清醒。
她轉頭就和別人領了證,以爲這輩子都不會和李京州再有瓜葛。
大婚當天,李京州卻猩紅着眼拽着她:
“誰準你嫁給其他人的?我娶你。”
等待了七年的結果在今日兌現,姜衫卻心中再無波瀾,她冷冷地掙開李京州的手,微微一笑:
“歡迎你參加我們的婚禮,李先生。”
1
七年情人,得知林初回國時李京州直接從牀上趕走了姜衫:
“我們結束了。”
姜衫衣不蔽體,像狗一樣被趕出了別墅,徹底清醒。
她轉頭就和別人領了證,以爲這輩子都不會和李京州再有瓜葛。
大婚當天,李京州卻猩紅着眼拽着她:
“誰準你嫁給其他人的?我娶你。”
等待了七年的結果在今日兌現,姜衫卻心中再無波瀾,她冷冷地掙開李京州的手,微微一笑:
“歡迎你參加我們的婚禮,李先生。”
............
接到李京州電話時,姜衫正在試婚紗。
“半小時,來東湖別墅。”對面的男人一如既往地命令道。
姜衫沉默片刻,“我有事,以後就不過去了。”
“甚麼事比得上陪我?”
“我要結婚了。
……
2
姜衫帶着寧野回家的時候,爸媽早就已經站在門口翹首以盼。
兩人剛下車,姜媽媽就上前拉着姜衫的手左看右看,忍不住紅了眼圈心疼道:
“瘦了。”
姜衫笑着捏了捏腰間幾乎沒有的肉:
“沒有瘦。”
她只能這樣安慰自己的媽媽。
她這幾年幾乎沒有喫飽過,每天晚上都是餓着肚子睡覺。
只因爲,李京州不喜歡有肉的,他只喜歡瘦削弱不禁風的女人。
上次她生理期儲水胖了兩斤,李京州直接給她下了最後通牒:
“三天,沒瘦下來我們就結束吧。”
那次她忍着痛經,硬生生扛了三天不喫不喝把本就不重的體重又往下降了三斤。
那樣李京州才願意回來抱着她,溫柔道:
“衫衫,我也是爲你好,胖了就不美了。”
現在,她終於可以不用再那樣極端地控制體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