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結婚三年,老公被檢查出弱精症。
要是想擁有孩子,除非我去做試管。
躺在手術檯上,看着那根半米長的取卵針插進我的體內,我嚇得雙腿直抖。
“不做了,我們不要孩子了!”
老公卻按住我,“你不要孩子,那就是在剝奪我的生育權。”
————
從醫院裏走出來,我的大腿依舊在止不住地顫抖。
那根取卵針大約半米長,直接穿過我的子宮和輸卵管,到達我的卵巢。
全程我都是在冒着冷汗,試圖去接受身體這種異樣的感覺。
周嘉年一直在旁邊安慰我:“沒事的,寶寶,我們做完這個就不做了。”
每次想起剛纔的那種感覺,我的身體都在忍不住的顫抖。
“真的一定要做嗎?我不想做了。”
試管不是一次就能成功,加上週嘉年是弱精症,可能需要多次反覆抽取。
我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痛楚,只好跟他商量:“咱們不要孩子也行,現在的孩子教育成本太高了。”
……
2
我跟周嘉年是相親認識的,說起來也算是家族聯姻。
但我們很快就相認相知,陷入愛河。
婚後我放棄自己的事業,專心致志地做起全職太太。
曾經我也想過備孕,但因爲從小身體就不好,所以我一直在調養。
直到今年才正式想要孩子,於是拉着周嘉年一起去做產前檢查。
結果周嘉年卻查出弱精症,還被家裏人知道了。
甚至從那天開始我就被當成一個生育工具,不停的插管取卵。
這是試管的最後一次了。
如果還是不成功,那我們就有可能面臨去精子庫挑選優質的基因,再重新培育和試管。
幸虧這次終於得到好消息,試管成功了,受精卵也順利着牀。
周嘉年抱着我親了好久,“老婆,幸好我們堅持了。”
我有些疲憊,可能是因爲剛懷孕的原因,所以並沒有表現出多麼喜悅。
於是又到第二次產檢時間,醫生卻說:“你要多注意一點,各項指標都不是很好的狀態,還是挺危險的。”
醫生指着其中一個指標,“你這個指標很一般,可能隨時都會有滑胎的風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