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死的那天,正是得知宋嘉年出軌當天。
收到了小三寄來的牀照,跑去酒吧買醉,醉駕出了車禍,彌留之際又憤恨又不甘,後悔沒有拉上狗男女一起陪葬。
老天似乎聽到了我的請求,讓我重生在了死之前的十分鐘,此時我依舊坐在吧檯喝酒。
不同的是,旁邊出現了一位穿黑色襯衫的男士,側臉英俊氣質硬朗,長着一雙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瘋狂的念頭是突然冒出來的——先回敬宋嘉年一頂綠帽子,餘下的背叛和愚弄再慢慢清算。
不料我還沒搭話,旁邊的男人先開口了:“呦,這不是宋嘉年媳婦兒嗎?”
竟然認識我!是宋嘉年的朋友?
我緊急在腦海中思索了一圈,沒有半點印象,我對宋嘉年在外的應酬交際一概不清楚,否則也不會被他這樣背刺。
怪不得人說,前女友和白月光是這世上最膈應人的物種,就像是路邊不叫喚的瘋狗,不知何時就會咬你一口……
察覺到思緒逐漸跑偏,我狠狠搖了搖頭,身子跟着踉蹌了一下,被男子伸手扶住。
他眼裏滿是玩味,我忽然福至心靈,或許這人甚麼都知道,甚至和宋嘉年就是一丘之貉。
那我絕對不能暴露我重生的事,只好裝瘋賣傻:“……別跟我提那個王八蛋,誰是他媳婦兒,很快就不是了!”
“你終於知道宋嘉年是王八蛋了,還不算太傻。”
我狠狠推了他一把:“都說讓你別提他了!”
……
2
話是這樣說,但蔣知遇並沒做甚麼,反而在我向他求助以後,交代他的助理申城盡力幫我。
說實話,我有些沒底。
申城看出來了,安慰我說,蔣知遇的善良偶爾會間歇性發作,權當黑心腸裏攪進了一塊白海綿,讓我不必在意。
敢在背後這麼說老闆壞話的助理,也就他了。
但他手腳確實很利索,整理好宋嘉年的資料送到我面前,只花了兩個小時。
我誇讚他,他說主要是蔣知遇太討厭宋嘉年了,特意準備了一個櫃子用來收納他的相關信息。
除了明面的,還有一些宋嘉年見不得人的產業,連他名下有多少財產都一清二楚,比我強多了。
看我一臉懵逼樣,蔣知遇不屑:“沈芫,你可真是個糊塗蛋,估計人家把你賣了都不知道。”
我垂下眼,是啊,我最大的錯就是太信任宋嘉年了,等回過神才發現,沈氏已經有一半都落到了他手裏。
蔣知遇問我想不想奪回屬於我的東西,我點頭,他便吩咐申城去安排,竟打算用蔣氏的律師團去給我打離婚官司!
我瞪大眼:“等一下……這樣是不是不太合適?”
“哪裏不合適?我的律師團裏都是最頂尖的律師,你這種小案子簡直就是S雞用牛刀!再說了,你知道我每年花多少錢養着他們嗎,你還敢嫌棄……”
眼看着他就要炸毛,我連忙打斷:“我是說,別人可能會誤解我和你的關係……”
蔣知遇頓住,瞥了我一眼:“這樣最好,順便還能給宋嘉年添個堵。”
……